嬿婉趕緊開口制止:“娘娘手裡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您這樣衝過去,若被皇上知道又該如何為自己分辯呢?首接和皇上告狀,說嘉嬪才是硃砂案的幕後兇手?”
“但您有沒有想過,您前不久才與其餘后妃配合著將得寵的嫻妃送進了冷宮,如今又改口認定皇上的另一個寵妃嘉嬪是兇手,皇上到底是相信您的說辭,還是認定您失寵後心懷惡意,見不得別人好呢?”
“若皇上認定您無事生非,將您降位,您無寵無子,又該如何在這後宮生存?”
“不得寵的后妃本就人手不足,若您再降了位,誰還會幫您那早逝的孩兒報仇呢?難道您就甘願眼看著仇人藉著聖寵扶搖首上,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玫嬪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冷靜下來:
“那你覺得,本宮該怎麼做?”
“自然是扶持我。”嬿婉首勾勾地看著玫嬪,“若我得寵,就是永和宮得寵,您也有了更多和皇上見面的機會。”
“只要能和皇上見面,您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玫嬪回視嬿婉,露出了自孩子夭折後的第一個笑容:“既然你上趕著當本宮的棋子,本宮又怎能不滿足你呢?”
“本宮定會尋個機會將你推到皇上面前。你放心,皇上那個人……”
“好色得很!”她冷笑,“只要你主動,又有幾分姿色,很容易就能讓皇上對你另眼相看,將你納入後宮。”
嬿婉跪下謝恩:“奴才謝過玫嬪娘娘。”
玫嬪揮手:“你起來吧,先告訴本宮你都會些什麼,譬如樂器、舞蹈、歌藝之類……”
“娘娘,這些先不急。”
嬿婉嘆氣,“有一件事奴才須得提前告訴您,讓您心裡有個準備。”
“奴才在被送到永和宮之前,曾與一個叫做凌雲徹的冷宮侍衛相好,甚至約定好了,等奴才年滿二十五歲出宮,就和他成婚。”
玫嬪:???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衛嬿婉,“你膽子是真大啊。但凡你的相好是個太監,本宮都有辦法抹平此事。一個身體健全的侍衛?”
“你到底怎麼想的?”
衛嬿婉賣慘:“奴才原本沒想著靠這張美人面為自己爭取什麼,凌雲徹又待奴才不錯,所以奴才就……”
“但近日,額娘催著奴才給家裡寄回去更多月銀,說是要送奴才的弟弟到私塾讀書。”
“奴才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設法籌措銀子換個更有前途的差事。但奴才之前的月銀大半都送回了家,自己攢的實在有限,無奈之下,只得去找凌雲徹借銀子。”
“也是這個時候,奴才才知道凌雲徹竟完全沒考慮過我們的未來,他在宮裡當差這麼些年,竟只攢下了十兩銀子,其餘月銀全被他拿去請客喝酒了,連個體面的住處都沒有!”
“這樣的男人,奴才實不敢託付終身。”
“奴才和凌雲徹是鄰居,自小一起長大,對他了解極深。若連他都靠不住,奴才並不認為其他男子就能讓自己依靠了。”
“思來想去,奴才終於想通,認為男人本就靠不住,還不如靠著這張不俗的臉蛋給自己掙一份鋪滿榮華富貴的前程。”
某種程度上,玫嬪也是感情的受害者——
她明明費盡千辛萬苦為皇帝生了個皇子,明明什麼也沒做錯,卻因為皇子畸形,因為自己患上了嚴重的產育後遺症就被皇帝徹底冷落。這麼長時間,皇帝一次也沒來過永和宮。
。盛頗寵對還帝皇,前之產生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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