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嬿婉己晉升到了妃位。
訊息自然比旁人更靈通。
她笑了下：“這才哪兒到哪兒？聽說嫻妃的身子徹底壞了，宮裡的太醫又沒什麼本事，根本沒辦法把她治好。”
“太醫說，如懿己沒幾年好活了。”
“等著吧，她絕對搞事。”
“皇后也絕不會放過如懿。”
“如今就看皇后和背靠皇上的如懿，最後鹿死誰手了。”
“可是，”玫嬪抿唇，“我看皇上的表現，只怕皇后討不了好啊。”
衛嬿婉挺滿意：“這不是挺好？”
“你這段時間別去招惹嫻妃，沒要緊事儘量別往長春宮去，萬一被兩方當成了炮灰或背鍋俠，可就不好了。”
“炮灰？”玫嬪茫然，“什麼意思？”
衛嬿婉揉了下眉心：“馬前卒。”
玫嬪嘆氣：“明明金玉妍被打入冷宮，遭了報應，我應該高興的。偏偏如今，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總覺得皇上……”
她都沒證據啊。
而且那些話都是好幾年前說的了，皇上當時沒有發作，怎麼過了幾年，又因為嫻妃舊事重提，突然就將金玉妍……
玫嬪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她完全沒有大仇得報的興奮，只有隨時可能丟掉小命的惶恐。
而這一切，都來源於皇帝的舉動。
衛嬿婉想起自己當皇帝的那些時光，眼裡帶著些許嘲諷，說出了曾看過的某部電視劇中被人廣為流傳的“名言”——
“不過是權力的一次小小任性。”
罷了。
手握權力之人，在面對外界的無數誘惑時，本來就挺容易失控的。
雖然衛嬿婉也挺奇怪，弘曆這麼個被劇外觀眾蓋章了的“贅婿”為何突然就有了骨氣，敢對皇后撒潑，敢處罰金玉妍這個“李朝貴女”和阿箬這個“治水能臣”之女了。
可能，這就是真愛的力量？
“你若實在擔心，離皇上遠些吧。”她想了想，“我看皇上的態度，他對嫻妃明顯在興頭上，說不準根本想不起你呢？”
玫嬪擔心地看著她：“你呢？”
衛嬿婉笑了下：“我？當然也會離嫻妃和皇帝遠些了。我等會兒就讓包太醫來一趟，然後稱病，派人去敬事房取下綠頭牌。”
玫嬪兩眼放光：“我也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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