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其他人離開,她才氣悶開口:
“早和姐姐說了,別去翊坤宮!現在好了......”
她突然意識到說錯話,趕緊住了嘴。
旁邊的浣碧和流朱卻聽得一清二楚,當即拉著奚青追問原由,她不開口還拿皇帝威脅。
奚青聽到“皇上”,卻冷笑一聲。
至於真相?仍未吐露。
直到沈眉莊打起感情牌,她才遲疑道:
“有些事情,我知道也不能說。”
“只能告訴你們,姐姐小產與翊坤宮有關。”
流朱氣得口不擇言:
“小主兒在翊坤宮出的事,當然和翊坤宮有關。安小主不願意告知真相就不說,咱們只當您與小主兒過往的情分都是假的罷了,何必拿廢話敷衍咱們?”
安陵容滿臉糾結,卻沒有開口辯駁。
其他人被她這樣子急得團團轉。
擔心再被追問,奚青乾脆轉身走向了門口。
流朱急得去拉:“安小主今日不把話說清楚,就不許離開碎玉軒的大門!等皇上回來,您到皇上跟前與他分辯吧!”
奚青像是被嚇到,慌忙撕開流朱的手:
“便是皇上回來又如何?”
“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此事事關重大,你們便是拿我和姐姐之間的感情要挾,我也只有一個答案,我什麼都不知道!”
“皇上必不會追問!”
“姐姐會理解我的!”
“若不理解,也只能證明我們沒姐妹緣分!”
流朱當場氣了個倒仰:
“當小主兒稀罕和你做姐妹似的!”
沈眉莊尚有幾分理智,趕緊出聲制止:“早前嬛兒出事,陵容連家傳的舒痕膠都給了嬛兒,可見她待嬛兒的心一片赤誠,嬛兒若醒來知道你這樣說陵容,該狠狠罰你一頓了!”
奚青一聽舒痕膠,不等流朱開口便搶白道:
“我知道姐姐是好心,只是有些事真不能說,便是流朱將舒痕膠還我,徹底絕了我與甄姐姐的情分,我也絕不會說的!”
哇,這話一齣,流朱直接炸了。
她扭頭衝進臥室,解下腰間帕子將所有用完或沒用完的舒痕膠全裝起來,拿著就跑出來丟進了寶鵲懷裡:“小主兒還是拿著您的東西趕緊走吧!碎玉軒地兒髒,仔細髒了您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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