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穗頷首：“奴才也是這樣猜測的。”
而後又看向曹琴默，小小地捧了她一句：“娘娘麾下果真群英薈萃，有曹貴人這般聰慧之人幫著出謀劃策，娘娘的後位必定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華妃當即揚起了下巴：“還用你說？”
可皇后到底做了什麼……
從華妃的視角來看，皇后一首都是懦弱可欺的軟包子，面對她三五不時的挑釁，根本無力反抗。
就比如當初被她弄死的福子。
那可是皇后指派給她的人。
華妃將她弄死，打得可是皇后的面子，她還不是全忍了下來？
這樣一個人，華妃很難想象她會做出讓動搖自己皇后之位的壞事，還不止做了一次。
她猶豫片刻，問花穗：“你確定皇后……”
花穗肯定道：“以奴才對太后的瞭解，她對皇后真沒什麼感情，可她仍舊屢次偏幫皇后，還在皇上跟前說皇后的好話，為的是什麼？只可能是屬於烏拉那拉家的皇后之位。”
“可皇后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太后對她對此不滿，以至於看向她的眼神全是不耐煩呢？”華妃實在想不通，“皇后哪兒來那麼大的膽子？”
曹琴默想了想，道：
“能讓太后都覺得事情曝光，連她都保不住皇后的，也就只有子嗣和純元皇后了吧？”
說到這兒，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說起來，嬪妾入府時間晚，對皇上在潛邸時期的後宅女眷並不瞭解，對她們的孕育情況也很陌生。娘娘入宮雖也不算早，但好歹在潛邸生活了十來年，對之前的老人應當有所瞭解吧？”
“娘娘可否說說，皇上府裡的女人，有多少人懷過孩子？又有多少胎兒平安生了下來？生下的孩子又有多少夭折了的？”
有事情就不能聯想。
一旦聯想，那細微處的不對勁就再也藏不住了。
“本宮入府時，皇上的女人己不剩多少了，和如今宮裡那些老人沒太大差別。除了你和欣常在，還有當初的芳貴人懷了孕，本宮並未見過其他人懷孕。”
“倒是見了個母子雙亡的格格。”
“再往前，純元皇后生產不久就沒了命，孩子也夭折了；兩個側福晉，一個被純元皇后罰跪流產，另一個沒聽過有孕，但純元皇后死後，兩位側福晉全被皇上給純元殉了葬。”
“倒是聽說齊妃懷過幾個孩子，可大多夭折了；還有好幾個因生產沒命的；小產多次病逝的；難產大出血，救回來後失去生育能力的……”
華妃一開始臉上還帶著笑，但越是盤點皇帝之前女人的懷孕情況，她臉上的笑容就越淡，首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只剩滿臉的風雨欲來。
“若是再算上本宮那個被端妃害死的孩子，皇上這麼些年可就沒了十幾二十個……”
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
這胎兒流產和孩子夭折的機率實在太大了。
根本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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