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烏拉那拉格格的父親不過五品,如今皇后更犯下大錯,但烏拉那拉氏畢竟出過幾任皇后,己被禁足的皇后自不必提,純元皇后也同樣出身烏拉那拉家。”
“他家是大清赫赫有名之後族,反觀我等不過尋常官宦後人,萬不敢與之爭鋒。”
“再者,皇后雖受了三阿哥牽連被禁足,但既然皇上並未廢后,便說明您心中並不認為皇后罪大惡極,既如此,何必牽連到青櫻格格呢?”
“難道您作為西阿哥的父親,看著西阿哥為不能娶青櫻格格為嫡福晉而難受,心裡會舒服嗎?”
“不說今日西阿哥為青櫻格格爭取的深情,青櫻格格不也在三阿哥的選秀上出虛恭以避免中選嗎?他們二人分明有著雙向奔赴的真心,和排除萬難也一定要在一起的決心,為此一個放棄了更好的選擇,另一個也不惜賠上自己乃至家族的名聲,難道這些還不能讓您動容嗎?”
“奴才曾聽額娘說過您當年與純元皇后之間的緣分與情深,您既然能做出為心愛之人跪求先帝賜婚之事,怎麼如今卻忘了當初感受?”
“您難道忘了青櫻格格也是純元皇后的侄女?您何不看在純元皇后的面子上,給西阿哥和青櫻格格一個機會?”
“奴才感動於他們之間的感情,實不想插入其中,相信其他秀女也是一樣的想法,懇請皇上賜奴才一個退出此次選秀的恩典。”
說完重重將頭磕在了交疊放在地面的手背上。
皇帝驚訝了:
“你不想做老西的側福晉?”
琅嬅委屈巴巴地解釋:
“奴才只是覺得西阿哥與青櫻格格情深意篤,對此十分豔羨,有心效仿青櫻格格尋覓一位待奴才有情之人,故懇請陛下准許奴才回家自行嫁娶,若有幸能如青櫻格格般覓得良人,必感恩戴德。”
“便是氣運不濟,無法尋得有情人,能嫁入門當戶對之家,得夫君敬重也知足了。”
皇帝總算是聽明白了:
這位富察格格明顯對弘曆有意,對嫁給弘曆也沒有任何意見,卻很介意弘曆和青櫻之間的感情,不想摻和到他們之中。
但她說的話也確實有理。
皇帝不在意弘曆的感情。
也沒興趣去管青櫻若不能成為嫡福晉,弘曆會不會遷怒後來指婚的嫡福晉。
他更不在意未來的西福晉橫插在弘曆與青櫻之間會不會難做,就像他當初跪求康熙給自己和純元賜婚的時候,也不會考慮宜修的心情一樣。
但琅嬅提到了純元。
她說青櫻也是純元的侄女。
皇帝深以為然。
因著提到了純元,皇帝再看向青櫻時的眼神,就多了幾分寬容與喜愛,不再全是不耐煩。
然而,嫡福晉是萬萬不可的。
他想了想,看向弘曆:
“你若真對青櫻有意,就讓她做側福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