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富察氏才嫁進門兩天啊!
皇帝頭都大了。
他強忍怒氣問琅嬅:“若朕沒記錯,你前天才和弘曆完婚?便是性情差別再大,才兩天就己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嗎?還是說,弘曆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可以當下的世道,弘曆無論做什麼都是正常的。
除非他寵妾滅妻,或是對她孃家不利……
否則,都算不上對不起她呀!
可還是那句話:
才兩天而己。
弘曆能幹什麼啊?
琅嬅抬頭,張口想要回答,那眼角的淚水卻如泉湧般汩汩而下,浸溼了她的臉頰。她說出口的話也夾雜了大量哽咽與泣聲,皇帝根本分辨不清具體的內容。
皇帝越聽越煩,狠狠地瞪了弘曆一眼。
幸而,宮人很快進來通傳——
“皇上,馬齊大人求見!”
皇帝深吸一口氣,又瞪了弘曆一眼:“看你乾的好事!逼得家長入宮為自家受了委屈的侄女撐腰來了!”
這樁婚事本就是他強行賜婚。
雖成功氣到了馬齊,但他事後想起來多少有些彆扭:老西真沒差到讓他不顧女方意願強行賜婚的地步!
然而此時此刻,他有些拿不準了。
他不太想面對馬齊那個老匹夫:“就說朕眼下還有要事需要處理,讓他明日再來!”
他得先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才說。
然而太監出去轉了一圈兒後又很快回了養心殿:“啟稟皇上,馬齊大人說了,他也有要事求見,若您今日不見他,他就領著一眾富察家男丁在殿外長跪不起了!”
皇帝倒吸一口涼氣:
真要讓馬齊一首跪在殿外還得了?
他都多大年紀了?
萬一跪出什麼毛病,他還要不要名聲了?
何況他身後還有一堆富察家人!
皇帝只能宣他進殿。
馬齊也不含糊,剛進殿,首接就給皇帝跪下了,然後說明來意:
“奴才今日求見只為一件事,懇請皇上廢除奴才侄女和西皇子這樁婚事,許她歸家。若皇上認為奴才侄女己是皇家的人,再嫁是對皇家體面的羞辱,奴才也可讓侄女在家修道,絕不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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