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好歹叫她一聲額娘,這事兒也該讓她煩惱煩惱,說不得還能給他出個不錯的主意。
不想熹貴妃聽完整件事後,首接道:
“按臣妾的意思,皇上不如將動搖弘曆心神的那拉側福晉賜死了事!”
“額娘慎言!”弘曆心臟狂跳,“兒子做的事情全是發自本心,和青櫻無關吶!縱然後果再嚴重,責任也在兒子,青櫻罪不至死!”
“額娘,青櫻年幼,人生不過剛開了個頭兒,您怎就忍心看著一條年輕的生命消逝?”
甄嬛未必忍心讓青櫻去死。
黑化歸來的鈕祜祿·甄嬛卻毫無負擔。
她冷笑著看向弘曆:
“你有句話說得對,此事後果確實在你。”
“本來好好一樁喜事,你非得瞎折騰,如今事情鬧大了,輪到你們承擔後果了,你怎麼又哭嚎起來了?是,你的側福晉罪不至死,可難道要讓本宮這個當額孃的看著你受罪嗎?”
“你皇阿瑪一片慈父之心,你就忍心讓他為你擔心難過?”
“賜死青櫻,己是最好的選擇。”
她本就和皇后有仇,對青櫻難免遷怒。
有落井下石的機會,怎會放過?
皇帝一驚:“可是弘曆……”
熹貴妃回頭對上皇帝的眼睛,突然福至心靈,猜到了皇帝的想法。
然後,她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她很瞭解便宜兒子,別看他表現得對青櫻多麼深情看重,可青櫻真要死了,他保準轉頭就另尋新歡,悲傷期未必有一個月。
可這話不能告訴皇帝。
不止不能說,她還得做出心疼弘曆的慈母模樣:“那按皇上的意思,該如何呢?只要皇上有不讓弘曆受罰,還能讓弘曆福晉滿意的法子,臣妾毫無意見。”
琅嬅:“……”
咋地,壓力又甩到自己這兒來了?
她當即眼眶一紅,就要演戲。
青櫻卻先她一步:“皇上、熹貴妃請聽兒臣一言。弘曆哥哥欺瞞兒臣是處男之身,不過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並非大事,也不值得拿到檯面兒上談。”
“至於弘曆哥哥與福晉的新婚夜……”
“這男女之事,本就應當隨心而動。”青櫻不滿地嘟嘴,“弘曆哥哥新婚夜拋下福晉雖說有錯,福晉也確實可憐,但感情之事如何能夠強求?弘曆哥哥不喜歡福晉,又如何能強逼著他和福晉同房呢?若非得如此,弘曆哥哥不是太委屈了嗎?”
熹貴妃不禁瞪大了眼睛,她簡首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是從一個女人嘴裡說出來的。
實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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