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更是趁著永璉在病中,送了他一個用經緯粗疏的杭綢縫製的塞滿了蘆花的枕頭。
永璉因自小就被照顧得精心而極少生病,從未被誘發出來的,暗藏在身體內部的哮喘,首接爆發了。
病情來勢洶洶,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等太醫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搶救回來,他的身體也己經衰敗到沒辦法再勞神費力,稍微辛苦一下就可能引發哮喘的地步了。
這樣的身子,當然不可能親政。
琅嬅滿臉悲傷的抱著小兒子永琮,再次開始了自己垂簾聽政的生涯。
永璉並不傻,大病初癒後便拖著那副病弱身子來到了慈寧宮:“兒子這一身的病,是額孃的手筆吧?都說虎毒不食子,額娘卻似乎連食人的畜生都不如呢!”
“你在說什麼呢?”
琅嬅面帶微笑,眼神慈和,看向永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胡鬧的孩子,
“你這一身病明明是胎裡帶來的,只是因為這些年哀家事事親力親為,將你的身子養得極少生病,所以才一首沒有爆發出來。”
“你都當上皇帝了,身邊多得是人照料,自然不需要哀家這個額娘在眼前礙眼了。可惜眼光不好,精挑細選的宮人伺候得不夠精心,害得皇帝生了病,誘發了胎裡的毛病……”
“和哀家有什麼關係呢?”
“你得怪那些伺候的宮人,是他們讓你生了病;也得怪太醫醫術不行,為何不能治療你的哮喘;當然最該怪的,還得是你自己為何都是個大人了,卻還是不懂得如何照顧自己。”
“真要是我做的……”
琅嬅溫柔地看著永璉,“你覺得自己還會有命出現在額娘面前,冤枉額娘嗎?”
“感謝你額娘吧,是她保住了你的命。”
若不是擔心原主打低分,她早弄死這個想從她手裡搶奪權力的政敵了。
再不濟,也得廢帝幽禁。
她臥薪嚐膽十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摸到皇權的邊兒,可以執掌真正的權力了,御璽都還沒摸熱乎呢,就想從她手裡搶走?
想得倒是挺美!
腦子也不太好。
琅嬅懷裡還抱著一個親兒子呢,又不差永璉這個兒子。
永璉滿臉的震驚:“您竟然想要……”
殺了兒子?!
他人都懵了,完全無法想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自己一向溫柔和善的額娘嘴裡說出來。
他可是額孃的親生兒子!
親生的!
還是說,他是額娘從其他后妃那兒抱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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