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崔晚婷一隻手挽起另一隻手的袖擺,露出手臂上凝如羊脂的肌膚,蔥白玉指拿起墨塊在硯臺上轉圈研墨,憐月就在一邊看著,本來這種活應該是她乾的,可小姐死活不讓,她心裡也知道小姐就是對詩會上的事耿耿於懷,於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李景安看著崔晚婷低頭認真研墨的樣子,又想起曾經的某一幕,閉眼抬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久久也不曾有任何動作,憐月還以為他在醞釀思緒,也不敢催。
片刻後,李景安聽到崔晚婷研墨的聲音停止了,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旁邊的崔晚婷笑看著自己,滿眼都是柔情,李景安有些恍神了。
崔晚婷看著李景安盯著自己發呆,臉頓時紅了,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說道:“兄..長,墨....研好了。”
李景安回過神來,尷尬的咳了兩下,:“咳咳,剛剛鬼上身了,不好意思啊。”
崔晚婷低頭掩嘴一笑,憐月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倆人膩歪,說道:“李公子,小姐己經把墨研好了,你想好了該寫什麼了嗎?”
聽到這話,李景安轉頭仰望書房窗外的天空,思緒萬千,有些落寞,隨後提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崔晚婷看到這詩先是眼前一亮,隨後又小臉通紅,旁邊憐月一臉鄙夷的說道:“哼,馬屁精寫馬屁詩,這首詩有你給別人寫的好嘛!又是給盧姑娘寫什麼雲想衣裳花想容的還不夠,又給晉陽公主寫了一首水調歌頭,”
她們到長安的時候,滿街都是傳那首李景安的新作,水調歌頭,尤其是那些勾欄青樓,居然還譜曲唱了出來,這讓小姑娘替自家小姐委屈的不行。
崔晚婷嬌嗔一聲:“憐月,不要胡說了。”
李景安嘴角一抽,心裡暗罵早晚把你賣到青樓去!但看著崔晚婷也是翹首以盼看著自己,無奈再次提筆。
相見歡,贈晚婷。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李景安寫完最後一字的時候,轉頭髮現身邊的崔晚婷還在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詩詞,時不時口中呢喃道:“胭脂淚,相留醉........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旁邊的憐月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李景安,又時不時看向桌子上的那首詞,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李景安就真的寫出來了一篇千古名詞,這下該輪到自家小姐流芳百世了,想到這裡,伶月之前對李景安的不滿煙消雲散,立馬換了副小迷妹的眼神看著李景安。
李景安目瞪口呆的看著憐月的神情轉換,心裡暗罵這小娘們兒真現實啊,只是還沒等李景安反應過來,崔晚婷突然抱住了自己,頭埋在自己胸膛,肩膀一顫一顫的小聲抽泣,李景安頓時腦袋一片空白。
李景安怎麼會明白這個年代的一見鍾情,雖然只是初見,雖然自己對盧婉清也是初見時一見鍾情,但自己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不會理解這個年代對一見鍾情的人看的比命還重要。
因為不像前世,前世一見鍾情的很少,因為在那個快餐式愛情肆意橫行的時代,大多數人好像見一個就心動一個。
所以當崔晚婷抱著自己哭,李景安才會懵逼,心想不至於吧,可看著對方那麼傷心,好像把最近的情緒都發洩出來一樣,抽泣個不停,李景安剛剛還無處安放的手也是緩緩抱著懷裡梨花帶雨的崔晚婷,他沒想到竟有人如此在乎自己,心裡很是觸動。
旁邊的憐月也是識趣的轉過頭離開書房,心裡暗想:“要是小姐真的跟李公子在一起了,自己從小就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按規矩將來小姐成婚後,自己也是要一起嫁過來的,聽說還要婚前還要代替小姐試婚,看看對方身體狀況如何,還有小姐每個月不方便的時候,自己還要代替侍寢,想到這裡,憐月滿臉通紅。
書房就剩下李景安與崔晚婷,如果是平時,自然是不合規矩的,只是侍女要在身邊陪伴,要不然傳出去也會敗壞名聲敗壞家風,可李景安與崔晚婷情況不一樣,雙方家庭本來就是聯姻關係,而且兩個人的事情,衛國公府與崔家都支援。
崔晚婷抽泣了整整一刻多鐘,緊緊的抱著李景安,頭也不敢抬,就這樣埋在對方懷裡。
李景安感受著緊貼著自己對方胸膛那兩團飽滿處,心裡暗想對方本錢不小啊!有些心猿意馬,心跳加速,渾然不知自己下面某處的異常。
崔晚婷還在輕輕抽泣著,不過相比於剛剛一開始的時候,好太多了,可能是因為李景安也抱住了自己。
只是突然崔晚婷感覺下面小腹處有些異常,好像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李景安,她不明白是什麼東西。
李景安看著崔晚婷抬頭看著自己,眼角流下的淚水與臉上的胭脂交融在一起,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似乎還夾帶著一些疑惑,那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的李景安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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