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參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到李景安身前,蹲下身子幫李景安脫鞋子,李景安繼續念道:“客路青山外,行舟綠水前。
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
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
鄉書何處達?歸雁洛陽邊。”
李景安唸完這一句,指著自己的肩膀,又朝崔曉曉挑了挑眉,崔曉曉連忙跪坐在李景安身後,李景安順勢往後一躺,哎呦媽呀,軟乎乎的,舒坦!
崔曉曉臉色有些潮紅,這貨居然拿自己的....當枕頭!但也不敢躲閃,還是替李景安捏著肩膀。
李景安舒服的嗯了一聲,繼續念道:“花寒懶發鳥慵啼,信馬閒行到日西。
何處未春先有思,柳條無力魏王堤。”
李景安:“洛陽二月梨花飛,秦地行人春憶歸。
揚鞭走馬城南陌,朝逢驛使秦川客。”
李景安:“樓外青山半夕陽,寒鴉翻墨點林霜。
風起洛陽東,香過洛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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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景安手再次一指趙詩柔,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趙詩柔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走了過去,跪坐在李景安身側,替李景安捏腿。
整整一個時辰,李景安喝了一斗酒,念出了一百二十八首詩詞!
李景安唸完最後一首詩的時候,轉頭看著崔參,說道:“過百了嗎?”
說完李景安睜開眼睛,就看到所有人都跪坐地上,是的,跪坐在地上,他們實在是不敢再站著了,可是坐也坐不住,崔參己經麻木了,轉頭看著旁邊五個己經汗如雨下的門客,門客說道:“己經一百二十八首了!”
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驚駭的看著李景安,崔參聲音顫抖的說道:“今日李侯爺斗酒詩百篇,崔某佩服的五體投地,”說完崔參真的五體投地跪了下來,所有人也跪了下來,大聲喊道:“拜服詩仙。”
李景安擺了擺手,說道:“都起來吧,茅廁在哪?勞資要尿尿!”
眾人嘴角一抽,剛剛還是謫仙般的人,開口就是千古名句的人,說話怎麼如此粗鄙?但眾人也不敢說什麼,剛剛那一個時辰裡,李景安己經摺服他們了,那何止是折服?在所有人心裡,眼前這人真的是仙人般的存在。
崔參連忙對著崔曉曉說道:“曉曉,趕緊攙扶著李侯爺去如廁。”
眾人雖然心裡都明白崔參這個老不要臉的想把女兒送給李景安,但沒想到這老東西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讓一個黃花大閨女扶一個男的去如廁,而且還是自己親閨女,但這個時候卻沒人敢說什麼。
崔曉曉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瞪了自己老爹一眼,但還是攙扶著李景安往茅廁走去,李景安剛剛走出芙蓉樓,一陣風吹來,只覺得頭腦發脹,昏的厲害,這酒喝起來甜甜的,喝完以後癲癲的。
李景安用力甩了甩頭,視線才清晰了一些,旁邊的崔曉曉關心的問道:“李侯爺,您沒事吧?”
李景安擺了擺手,說道:“茅廁在哪?快些走吧,憋不住了。”
崔曉曉小臉通紅,說道:“就在前面轉角處。”
李景安剛到茅房,站都站不穩了,崔曉曉有些擔憂,只能無奈的跟了進來,芙蓉樓的茅房特別氣派,比的上一些達官顯貴家裡面的茅廁了,特別大,也特別乾淨,李景安解開腰間的玉帶,又將褲子褪下,崔曉曉連忙轉過身,不敢看,小臉紅撲撲的,心臟狂跳。
李景安迷迷糊糊的說道,那個誰,你過來幫我扶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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