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道:“聽說林小娘也叫了西姑娘,西姑娘嫌天熱,又嫌太陽曬,又嫌馬球場灰塵多,怕弄髒了衣裳又曬黑了不肯來,那林小娘就獨自來了。”
“本來家裡的兩個姑娘都出來了,單單剩下西姑娘也不叫個事兒,可是她自己不來也沒辦法。”
金媽媽放低聲音繼續說:“今日出門的時候玉安隨車了,小娘上車的時候他還伺候在旁邊,我看那林小娘不住眼地往咱們這邊瞅,應該是跟著看看咱們會不會留下把柄讓她抓到。”
曼娘點點頭:“這個賤人,要不是人多,將她扔湖裡淹死算了,白白要忍她那麼多天。”
金媽媽勸道:“小娘且寬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二人看到林噙霜的去向後,曼娘又走到釣魚的大娘子身後大聲道:“唉,怎麼沒看見林姐姐,我剛剛看她來這裡了呀!”
金媽媽道:“奴婢看著林小娘去了馬車那裡,想是去更衣了吧。”
二人說完就走,不做半點逗留。
大娘子噌地站起來,撇下手中的魚竿:“那賤人不會是要偷偷摸摸在馬車上動手腳害我不成?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完就要走,劉媽媽趕緊跟在身後小跑著,氣喘吁吁道:“在奴婢看來,衛小娘像是故意引大娘子去馬車那裡,可能有什麼不方便張口的事兒。”
“能有什麼不方便張口的事兒,還不是林噙霜那個小賤人要害我!”大娘子急忙趕過去,生怕晚了一步就抓不到人了。
如蘭看著掉水裡的魚竿,嘀咕道:“不是說要有耐心嗎?母親這兩聲將魚都嚇跑了。”
大娘子與劉媽媽繞過亭子,躲到一棵大樹後面,看著林噙霜與一個男子正在說話,二人站的很近,林噙霜還往那男子手中遞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太遠了看不清。
大娘子瞪大了眼睛,捂著胸口,剋制住激動的心情道:“這賤人竟敢與男人私相授受!真是膽大包天!”
劉媽媽道:“奴婢看著那男子身上穿著的是府裡下人的衣服,那是隨行的家奴啊!”
大娘子不可思議地看向劉媽媽:“她與府裡的家奴偷情?她瘋了不成?”
劉媽媽道:“大娘子別急,再看看。”
只見林噙霜與那人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大娘子捂住怦怦亂跳的心臟,“這事兒要不要告訴主君?”
劉媽媽見大娘子似乎氣昏了頭,竟然問起她的主意。
於是思索片刻道:“依奴婢看,還是不要告訴主君的好,我們並不能確定她到底在幹什麼,若只是吩咐下人幾句話呢?再說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到時候被她反咬一口,又不好交代啊。”
大娘子眼珠子轉轉,“說的也是,但是盛家覺得不能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以後得多多留意著林棲閣,若是真偷情……”
大娘子也不知道若是真偷情應該怎麼處理,於是只得說:“那就是大事了,得稟報老太太和主君,還得封鎖訊息,不然整個盛家就丟死人了。”
大娘子心事重重地回到如蘭身邊,如蘭剛好釣上來一個小魚,高興地拿給她看,大娘子吃力地笑笑,還是誇道:“我們如兒真是厲害。”
心裡卻默默下了決心:若是那賤人犯錯連累全家,連累了如兒和華兒,那就算將她打殺了也不為過!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要死自己死,別想連累我的孩子!
思來想去還是小聲對劉媽媽說:“派人盯著那個賤人,千萬不能在府外出事,等回去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