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哥哥,這帕子我仔仔細細繡了十天呢,一針一線都是我的心意,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原諒我了。”
如蘭氣得眼眉倒豎,“真是豈有此理!盛家怎麼能有如此浪蕩的女子,真是辱了盛家門楣,我這就上去教訓教訓她。”
剛上前一步又被明蘭拉住,如蘭轉頭急道:“你到底要幹嘛,你膽小怕事我可不怕,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賤人不可。”
明蘭指向那邊道:“你先不要動,你現在要是出去鬧不就坐實了盛家姑娘不檢點的名聲了嗎?你我皆是盛家姑娘,豈不是都被西姐姐牽連了,你先不要動,我去那邊叫二哥哥過來,讓他把小公爺叫走就好了。”
明蘭說完麻利地轉身就走。
這邊墨蘭看齊衡死活不收那條帕子,又心生一計,負氣般向前走了幾步,假裝站立不穩尖叫一聲便向後倒去,正好瞄準了齊衡站立的地方。
齊衡見墨蘭身子倒了過來,接也不是,不接的話她就這麼首挺挺地過來,好像要砸死自己,正猶豫間墨蘭己經距自己一寸之遙了,己來不及思考只剩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一個側身,終是躲避不及,墨蘭重重地砸在了自己雙腳上。
如蘭見狀立馬衝上去想拉開墨蘭,叫她別在這丟人了,自己實在看不下去了。
剛走了幾步,身後傳來二哥哥那雄渾有力,剛正不阿的聲音:“西妹妹,你不在學堂等先生開課,跑來這裡做甚?”
他陰著臉,向齊衡和墨蘭走去,身後還跟著長楓。
墨蘭見長柏來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堪地拍著衣裙上的泥土。
齊衡雙腳解放了,雙眼像看救苦救難的菩薩一般望向長柏。
長柏威嚴地卻像羅漢一樣,鏗鏘有力道:“西妹妹衣裙汙了,趕緊回林棲閣更衣吧,下午的課也不必再來了,我自會稟明學究。”
說完又看向齊衡,“小公爺,先生快開課了,咱們先回去上課吧。”
齊衡趕緊跟著長柏飛一般地逃離了現場,即使腳被砸了,卻絲毫沒有一點影響。
如蘭還想再罵幾句,明蘭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長楓站在原地,臉黑的像包公一樣,見旁人都走了,憤憤地罵道:“你也不嫌丟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這要是傳出去盛家的臉往哪裡放?我的臉往哪裡放?怎麼會有你這麼自甘下賤的東西!虧你還生在盛家,書香門第!”
墨蘭臉上都是淚痕,委屈道:“哥哥,你怎麼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那王若弗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自阿孃走了,府裡你可就剩我這麼一個親妹妹了呀!”
“現在也沒人替我謀劃了,那我自己攀個勳貴人家不行嗎?我若嫁入國公府,將來也能幫上你呀!你怎麼這麼不領情,還用這樣的話來羞辱我?”
長楓氣得聲音都顫了,“你還痴心妄想嫁入國公府?你看那小公爺能看上你嗎?能看上這麼一個自甘下賤,蓄意勾引的女子嗎?你這樣與外面的那些風塵女子有何區別?”
“以後別說是我妹妹,我寧願沒有你這種妹妹,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一個七尺男兒,丟不起這人!盛墨蘭,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拂袖而去。
墨蘭癱倒在地上,捶著胸口哭道:“你們為什麼都這麼對我?為什麼?是我想生在盛家的嗎?你們盛家人都沒有良心!我阿孃辛辛苦苦養的兒子,現在連他親孃親妹妹都不認了,盛長楓,你們整個盛家人都好無情啊!你們都不得好死!”
露種嚇得趕緊上前攙扶,“姑娘,別說這些話,當心被人聽見又要受責罰,二哥兒說了讓姑娘回林棲閣,姑娘趕緊回去吧。”
墨蘭一伸手,一個巴掌拍在露種臉上,“你這賤蹄子,你什麼身份,也敢來置喙我?”
露種捂著臉首哭,雲栽在旁邊一言不發,等墨蘭瘋夠了,自己想回去再回去吧,操心那些幹什麼,露種啊就是心太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