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不做這事兒誰平白無故用這自毀名聲的方式誣陷她?這傳出去大家都不要做人了,對誰又有什麼好處呢?”
盛紘轉來轉去找了個凳子坐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去捉我女兒的奸?”
又質問道:“那她偷情難道對她自己就有好處?”
曼娘跪在地上一言不發,靜靜聽著大娘子和盛紘爭辯。
大娘子冷笑一聲:“自然是對她有好處的,官人可別忘了當年林氏是怎麼進的盛家門,說著談詩詞歌賦,談著談著肚子都大了,跪在地上逼著我吃她的妾室茶。”
“這小的當年都說了交給我養,官人偏偏心疼那個賤人,這會兒倒好了,將好好的一個女兒養成這個樣子,一舉一動淨隨了她那個娘,人家偷跑出去找個權貴夫婿,那不是又走了當年她孃的老路了?
盛紘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劉媽媽在後面拉著大娘子讓她不要說了,但大娘子到了興頭上就是十頭牛也難拉回來,繼續道:“官人若是不信就自己派人去查,下次她出門的時候自己去跟著,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屋裡氣氛死一般的沉寂,盛紘幹瞪著眼睛說不出一句話,曼娘跪在地上偷偷看完這個看那個,這時候她要是說話,所有的錯處都會引向自己,還不如悄悄的等他們決策。
這時外面進來一個小丫鬟,說是要見劉媽媽,劉媽媽看了一眼盛紘,默默出去又將那丫鬟叫進來讓她當場說。
那丫鬟一見這陣仗,哆哆嗦嗦地說:“回主君主母,劉媽媽派出去盯梢的人跟在西姑娘後面回來了,說是讓我來回媽媽一聲兒,那酒樓裡的公子哥兒並未露面,西姑娘進去待了很長一段時間自己一個人出來的。”
盛紘立起身子道:“就沒看清那人到底是誰?”
丫鬟搖搖頭,“並沒有。”
盛紘又塌著背縮回了椅子裡。
大娘子擺擺手,讓那小丫鬟出去了。
然後看向盛紘,“官人打算怎麼處置?你回來之前我己經同衛小娘商量了,現在既然外面沒有一絲風聲傳出去,那他們兩人肯定還會再私會的。”
“是現在立刻將人按住了,還是等下回一起抓那姦夫?”
盛紘抱著頭整個人縮成一團,一句話也不說。
曼娘抬眼試探道:“還抓什麼姦夫啊,那畢竟是別家的人,咱們自家女兒犯了錯,何必牽扯他人,我看首接將林棲閣眾人捆了審問,免得事情再傳了出去,對咱們家別的女兒不好。”
大娘子道:“現在無憑無據,那林氏和墨蘭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她們是不會認的,到時候瞎編一通,誰知道真假?”
盛紘這才緩緩道:“先別聲張,等下次再說吧,這事兒畢竟都是猜測,誰也沒有看見墨蘭究竟去做了什麼,萬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呢。”
又是一陣沉寂,曼娘率先說道:“那要不主君還是隨大娘子去葳蕤軒安歇吧,這幾日奴婢會仔細留意著門戶的,萬一墨蘭出去定會第一時間稟報主君主母的。”
盛紘半天才緩緩起身,出了房門,大娘子在後面跟著出去了。
曼娘跪得膝蓋都疼了,朱樓趕緊跑進來與琉璃將曼娘從地上攙起來,挪到床上。
曼娘一邊揉著膝蓋,一邊埋怨道:“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人吶,從老到小的薄情寡恩,還覺得自己有多高尚,有多不一樣呢,實則內裡都是些見利忘義的。”
金媽媽也起來問道:“那現在小娘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事己至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不過林棲閣那小賤人不消停,這次我一定將她踩的死死的,讓她翻不出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