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見屋裡氣氛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我也沒聽見有什麼訊息啊?”
又轉向金媽媽道:“剛才我還聽見跟我商量呢,商量什麼啊?”
曼娘翻了個白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你又是從哪兒過來的?”
明蘭笑道:“我剛從葳蕤軒看戲回來,五姐姐正和大娘子抬槓呢,大娘子一心要給五姐姐說親,五姐姐不同意呢,兩個人就拌起嘴來了,我站那怪多餘的,就躲出來了。”
“說親?說誰家的?”
“就是王家舅舅的兒子,我叫表哥的,五姐姐死活不同意,正鬧著呢。”
曼娘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淡淡說道:“同意才怪,如蘭不是喜歡那個齊家的小公爺嗎?”
明蘭三兩步湊上前去驚奇道:“你怎麼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她又轉過頭看了看小桃,小桃輕輕搖搖頭。
曼娘無語道:“我又不瞎,他倆那眼神兒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吧?你看如蘭那副樣子,那是個能藏住心思的人嗎?還有齊衡,那都要寫臉上了,我再看不出來白活了大半輩子了!”
明蘭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別跟別人說昂,有的是人沒看出來呢,你要說了五姐姐還以為是我洩的密呢。”
曼娘又指著明蘭罵道:“你個不爭氣的!人家如蘭還知道攀國公府,你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還好意思笑別人?你要再這樣不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兒,到時候我給你找個高門顯貴你可別掉鏈子!”
明蘭不服氣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己操什麼心?更何況我是祖母養大的,婚事還得問過她老人家呢。”
“你指望你父親?他一向自詡清高,打腫臉充胖子,他能將女兒許給高門讓別人說他攀附權貴,那還不如殺了他,別看他現在寵著你,議親的時候那才見真章呢。”
“還有葳蕤軒,我就不信那大娘子對國公府一點兒都不動心?”
明蘭嘟嘴道:“小娘料事如神,父親不同意五姐姐攀附國公府,讓大娘子死了這條心,怕咱們府裡痴心妄想倒鬧了笑話。不過大娘子也沒死心,只是讓五姐姐和王家表哥相看一番,要是國公府不成,王家也行。”
曼娘冷笑道:“這王若弗在這種事情上倒是挺聰明的,兩頭都要啊。”
明蘭神秘地小聲道:“不過我聽五姐姐說,康家姨母也想送自己家女兒入王家呢,大娘子這才著了急,也催著五姐姐,兩人才鬧起來。”
曼娘呵了一聲,“這兩姐妹還真有意思,我還以為她倆好的要穿同一條褲子呢,轉眼又爭起來了。”
明蘭挑了張椅子正襟危坐著道:“好了,我將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這下別想著扯開話題了,到底要和我商量什麼?我人都來了,說吧!”
說完腿叉開雙手放在膝上,學著盛紘的樣子一臉嚴肅地就要斷起案了,哄的琉璃朱樓幾個姑娘哈哈大笑。
明蘭聽見皺了皺眉,清清嗓子揮舞著手道:“大膽!是何人咆哮公堂?拉出去打二十板子再上前回話!”
琉璃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捧著肚子首不起腰,朱樓笑得首拍琥珀大腿。
給曼娘煩的拿起桌子上一個金桔就砸嚮明蘭。
明蘭身子一歪又躲過去了。
曼娘呵斥道:“盛明蘭!你鬼上身啊!你看看你現在哪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趕緊坐好,本來說親就費勁,這樣更沒人要了!”
明蘭聽見自己大名又默默將腿合起來,雙手捏著帕子放在腿上,歪頭道:“好了,這下大家閨秀了,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