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伸手將衛姨媽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溫柔地笑道:“好妹子,這事兒辦的真不錯。”
衛姨媽道:“那是,也不看是誰,這麼簡單的事情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曼娘笑了笑,抿了抿嘴,“我知道,以妹妹的能力,只要肯幹,沒什麼事兒是幹不成的,眼下還有一件大事兒需要妹妹。”
衛姨媽身子向後仰了仰,疑惑道:“姐姐,你到底是攢了多少事兒就等著我呢,我不來你就幹不成?”
曼娘不好意思地笑笑,點點頭,“你別說,你不來這事兒還真辦不成。”
看著衛姨媽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曼娘令伺候的人退下,又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次是咱們自家的事兒,若是成了,以後咱們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有你說的這麼玄乎?”
曼娘一本正經道:“真的,爹給我託夢了,你就算不信我說的話,你還不相信爹說的嗎?他給咱們家指了條明路,說只要按他說的做,哥哥將來必定是高官厚祿,衛家滿門榮耀。”
“姐姐,你是不是昨晚被凍著著涼了,這會兒怎麼說胡話了呢?”
說著就往曼娘額頭上探去,“這也不熱啊!”
曼娘一把撥過她的手道:“真的,你信我,也就這兩三年的事兒,要是你們不信,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衛姨媽問道:“那你要我做什麼呢?”
曼娘道:“今日去樊樓,我跟哥哥要商量事情,你得配合著我,跟我一起說服哥哥去禹州。”
“去禹州?不是,你三番五次地叫我們來京城,然後又讓哥哥去禹州,你這到底在鬧什麼鬼啊?”
“你信不信我?”曼娘一臉嚴肅地問。
衛姨媽愣了一下,“我當然信你啊,可這事兒總得有個根據吧?”
“你信我就對了,就按我說的做,保管三年之內,哥哥加官晉爵,再說了,我也不能害自己家人對吧?”
衛姨媽懵懵地點頭。
曼孃親切地拉著她的手道:“這不就對了嘛,等會兒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就這麼跟他說……”
衛姨媽聽畢瞪大了眼睛,扯開手道:“這不是騙人嗎?咱們合夥騙自己哥哥?不是,你到底是怎麼了?這主意你都能想出來?你從小到大都沒有說過一句謊話,現在連哥哥都騙?”
曼娘無奈道:“這怎麼能算騙呢?他是我親哥哥我才告訴他這些,連我家主君我都沒說過這些話,更別提旁人了,你要是不相信,那好,我用我下半輩子起誓,我若騙你們一分一毫,我下半輩子窮困潦倒,顛沛流離,再也吃不飽飯,穿不起新衣!”
看著她還是懷疑的樣子,曼娘頓了頓,又舉起手道:“我發誓,我若是騙你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明蘭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好了吧?”
“姐姐你這是何必呢?哎,真是,行吧,那我就幫你這一回,既然你說了就是兩三年的事兒,那試試也行,反正哥哥科舉考了這麼多次也沒中榜,去禹州等科考的時候也還能來京城考,也不耽誤。”
“是吧?你早這麼想不就對了嘛?我又不會害你們。”
衛姨媽道:“只是你說的這事兒太玄乎了,哥哥也未必信。”
“所以這不是找你幫我說說話嘛,我們這麼多年沒見,突然說這個他也不會一下就相信,不過想哥哥這樣的人,哪有不想建功立業的呀,他中舉了還不做官那不就是一心還想著往上爬嘛?”
“再說了,以哥哥的才華,他要是託生到京城的富貴人家,延請名師教導,那早就能高中了,在揚州蹉跎了這麼些年,現在有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眼前,還不抓緊的話悔之晚矣啊,說實話,我要是個男子我早出去了,還哪能在這宅院裡鬥來鬥去!”
衛姨媽點點頭,“你說的有理,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試試就試試吧,反正咱們家也沒什麼家底,就是失敗了也不會跌到那裡去。”
。樓樊了去起一,哥哥家自上,車馬了套人下命即隨,定敲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