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字,那就是白紙一張,白芷!”
短時間內顧廷燁就拿了兩張花箋,在那裡抱著手饒有興趣地看著明蘭。
明蘭道:“這不還有呢嗎?百歲老人鬢如霜,打一藥材名,頭都白了,那就是白頭翁了。”
又指向旁邊的那個,“寒冬臘月紙糊窗,打一藥材名,紙糊窗,寒冬臘月刮北風,那糊窗就是為了防風啊,是防風!”
明蘭又不甘示弱地連得了兩箋,得意地看了回去。
掌櫃的人都麻了,這兩個人今天是槓上了,非要分個勝負出來不可,且兩個皆猜的又快又準,這樣下去這些燈謎要被他倆包圓了,別人還玩不玩了。
於是眼睛一轉,將二人引至花燈中間,諂笑著道:“二位見多識廣,我看這樣也難分勝負,這是目前沒有一個人猜出來的,不如這樣可好,這最後一個,二位一起猜,誰先猜中誰就贏,怎麼樣?”
“好!”顧廷燁爽快地答應了。
明蘭也笑著點點頭。
一起看向那燈謎,只見上面寫著:劉邦聞之喜,劉備聞之泣,打一字。
二人一時皆不解其意,著實苦思冥想了一番,在顧廷燁專心致志,搜腸刮肚地思索之際,突然聞到一股暖暖的花香,沁人心脾。
不禁向身旁看去,原來是二人忙著猜燈謎,不知不覺就站在了一起,顧廷燁比明蘭高出一大截,那薔薇水的香氣包在明蘭的斗篷裡,經她的體溫一暖,斗篷稍稍露個縫兒便有香氣溢位,若有若無的,首到顧廷燁站的近了,那暖香氤氳在明蘭頭頂的上空,這才被顧廷燁聞到。
那股香甜讓人心瞬間軟了下來,剛剛還力爭勝負的顧廷燁此時己經忘了自己身處何地了,他忽然覺得周身的空氣都變得柔軟了起來,原本喧鬧的街市被一層溫柔的薄紗隔開,將他整個人包裹著,縈繞著,像春日落在肩頭的花瓣,輕柔嬌嫩,輕輕一碰便要消散。
於是他不敢說話,不敢刻意深呼吸,怕驚擾了眼前的女子,怕這種美妙的感覺一動就消散了,一時感覺心臟都停止了,一時又感覺心在胸腔中狂跳,說不出來什麼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他也說不清一向拿得穩的自己,怎麼這時候一動都不敢動了。
此時別說是猜燈謎了,連自小熟讀的西書是哪些都記不清了,只木然地站在那裡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些,讓他笨拙的腦子好好想一想,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明蘭對這一切毫無察覺,思索了好久終於才有了一絲頭緒,她不禁轉過頭去看顧廷燁想好沒有,剛一轉頭,只見他離的自己很近,不覺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再望向眼前的男子,見他滿眼柔情地呆呆立在那裡。
於是疑惑地試探道:“你想出來了嗎?”
顧二腦子沒跟上,嘴先答了,“想什麼?”
明蘭一頭霧水,想什麼?還能想什麼?這裡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可以想嗎?
又轉念一想,這人聰慧,怕不是早想出來了,裝作不用想要來嘲諷自己吧。
“你想出來了你就說唄,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願賭服輸,我聽聽你的道理。”
顧廷燁這才從迷迷糊糊中醒轉過來,看著燈上的一行字,卻早己沒了猜燈謎的心思,便道:“我還真沒想出來,這劉邦和劉備之間隔了那麼多年,他們能有什麼相同的呢?”
明蘭聽了,得意一笑,“你真沒想出來?”
顧廷燁看著少女嬌俏的樣子,溫柔地笑著搖搖頭。
明蘭揚了揚頭,“那我可就說了!”
顧廷燁拱手道:“還請姑娘賜教。”
明蘭指著燈謎道:“說起劉邦,最讓人們津津樂道的便是楚漢之爭了,街頭巷尾的說書人也常說起這些故事,所以肯定和楚漢爭霸有關,劉邦的敵人是項羽。”
“劉備自稱中山靖王之後,雖然都是劉家人,但他們所遇到的難題不一樣,說起劉備那當然離不開關羽張飛了,桃園三結義的故事大家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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