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大家閨秀聽了這些又不是會變成山野村婦,倒是沒見識的人才會被惡人騙了,寧願見識多了去騙別人,也總比傻呵呵地被別人騙強。”
“你說是吧?王媽媽。”
那婆子諂媚地點點頭,“小娘說的自然是有道理,一看小娘就是見識過風浪的人,養的小姐都落落大方,隨了小娘了。”
曼娘擺擺手,“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抓緊時間說事吧,我也不耽誤媽媽做生意。”
那王媽媽風騷地點點頭,又撩撩頭髮,“小娘說的是。”
接著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
明蘭見除了那王婆子,屋內眾人都一臉嚴肅,沒一個笑臉,再加上剛才曼孃的那一番話,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伸手悄悄拽了拽金媽媽的衣角,金媽媽回頭看見是明蘭,便悄悄地挪到她身邊。
明蘭低聲問道:“那個婦人是誰?”
只見金媽媽面露難色,躊躇了好大一會兒,才終於下定決心趴在明蘭耳邊低聲道:“千春樓的老虔婆,王媽媽。”
明蘭聽了心臟差點兒蹦了出來,只好瞪瞪努力剋制著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兒。
這才明白了那個小丫頭說的媒婆的意思,原來是作的這個媒,天吶!這小娘是瘋了不成?她到底要幹什麼?這要讓父親和祖母知道了,天吶,不敢想,祖母都得氣暈過去。
明蘭坐著聽了一會兒,卻是越聽越糊塗,完全聽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可以確定的是,這事兒跟自己毫無關係,當然,和小娘也毫無關係,不過她們之間好像有金錢交易,小娘坐那兒跟僱主一樣,那王婆子賣力地彙報著工作。
明蘭才坐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婆子就要起身告辭了,琉璃上前拿來了頂黑長黑長的大幃帽,與琥珀一起將王婆子遮了個嚴嚴實實。
這幃帽一看就是那王婆子自己帶來的,跟量身定製一樣,就算翻遍了整個盛府都難找到這麼大的。
琉璃和琥珀又親自將人送了出去,看這架勢,還要一路送到西側門呢。
現在明蘭的腦子裡就好像被人隨便塞進去一把面,又放進去了點兒水,搖一搖動一動,裡面都是漿糊。
只能呆呆地看著曼娘,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好多加點兒水將這些漿糊衝開。
曼娘打了個哈欠道:“現在都這會兒了,該到睡覺的時候了。”
“你今天出去有沒有遇上哪家的貴公子啊?”
明蘭想起了顧廷燁,又瞬間搖了搖頭,“小娘,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吧?”
曼娘接連打了三個哈欠,又罵道:“你個廢物東西,都多少次了,那些衣服首飾穿你身上都冤得慌,一輩子出不了頭。”
“我只告訴你一點,大娘子那事兒,康家那賤人己經知道了,今天藉著節日的名義,上門兒找大娘子鬧了一場,大娘子現在己經把我供出去了,我現在拿著管家鑰匙,王若與一時半會兒拿我也沒有辦法。”
“但是金小娘那邊有點兒等不及了,聽王若與的口風,過兩天等康老王爺的病好起來就要將人送過去了,這事兒還得加緊辦。”
“印子錢的事情她知道咱們家有了防備,想把王若弗保下,這幾天肯定閒不下來,說不定就要蒐集證據重新威脅盛家,咱們更不能失了先機,任由她出招兒,這些天與金小娘合作,再加上派出去探查的人也得了不少訊息。”
“現在能做到將康家和王家攪渾了,你想知道具體的讓朱樓跟你說去吧,我累了,先睡會兒,明天再安排別的事兒。”
說完就去洗漱了,朱樓懂事地靠過來,“姑娘,你什麼時候想聽?我隨時都可以!”
明蘭道:“正好今天得了一壺好酒,咱們邊吃邊說話吧,走,去東邊偏房裡去。”
。了去出面後蘭明在跟的吃著拿趕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