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長柏說要見你,他與顧廷燁交好,說不定就是為著這事兒來的,你收拾收拾去看看,聽聽他怎麼說。”
明蘭哭得太厲害,腦子還懵懵的沒轉過來。
小桃過來幫她簡單整理了一下妝發,又將臉上殘留的淚水擦乾淨。
“呀!姑娘,你這額頭上怎麼了?”
曼娘聞言也湊了過去,“這好像是個包啊,剛才倒在地上磕到了吧?”
“你這丫頭也不知道疼嗎?”
明蘭搖搖頭,又有氣無力道:“小娘,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見得了人啊?”
曼娘嘖一聲道:“那是你二哥哥又不是外人,他不是知道你和顧廷燁的關係嗎?沒事兒,他為人正首,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琉璃,你和小桃陪著姑娘去一趟。”
“等下,先拿些冰來鎮一鎮,別再腫的厲害了。”
明蘭坐著,小桃用帕子裹了冰塊敷了一陣,又和琉璃左右扶著明蘭去見長柏。
見明蘭剛一走,曼娘就轉頭急道:“琥珀,快,給我找身乾淨衣裳,這丫頭哭起來就沒完,以前也不知道她這麼愛哭呢,死了個男人跟死了親孃似的!”
說著又愣住了,好像,小時候剛死了娘時這小丫頭確實哭得挺慘的,那時候才那麼小一個,現在這麼大了還這樣,可真是一點沒變。
轉念一想又覺得怪怪的,也不言語了。
“是,小娘。”
琥珀答應著己經找了一身水紅色的浣花錦衣裳捧過來伺候曼娘更換。
而明蘭己經急匆匆地走到了前院。
長柏剛從垂花拱門那裡走過來,見到這樣慘兮兮的明蘭頓時一怔。
“你知道了?”
明蘭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二哥哥,那是真的嗎?”
長柏頓了頓,長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要的就是跟真的一樣。”
“本來這事兒應該提前告訴的,他也考慮到了,還送了密信,只是路上出了岔子,所以這信就沒送過來。”
“出了什麼岔子?”
“說是送信的人被歹人劫了,現在南邊有叛軍,有些山匪就趁機作亂,也是不巧,剛好就是這一封信沒送到。”
明蘭沉思了片刻,警惕道:“不會是侯府的人劫的吧?”
“不對,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掛白了。”
長柏接著道:“那應該不是,要是的話也就沒必要演這麼一場了,再說了,信中內容都是密語,別人也看不懂。”
“他就是想告訴你我,他還是安全的,而且成功脫身了,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他總是有自己的想法,或許是被人追殺了,就將計就計,也使了個計謀就算不能一勞永逸起碼能拖一陣子安靜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