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麼知道六姑娘會來這兒呢?”
石頭跟在顧廷燁後面正急急忙忙往山上爬,累的都喘不上來氣了。
“公子,我求你了,慢些吧,盛家在宥陽也是富戶,六姑娘也不能突然就跑了,還有相見的機會,非要今日這麼急嗎?”
顧廷燁跑的滿頭大汗,腳上的步子卻絲毫沒放緩,本來心情就焦躁,聽見石頭這樣說更是火大,“誰說我要找她了?”
這一問一答反而放緩了步子,喘了口氣。
石頭手腳並用地跟上,“公子,人家六姑娘的娘剛說了六姑娘在打獵,你就著急忙慌地往山上跑,這也太明顯了,剛才不是還沿途打聽盛家的莊戶嗎?我可都聽見了。”
“那你還問!”
石頭都快累死了,聽了這話首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樹葉子裡,乾脆不走了,喘了兩口氣道:“我不行了,自從下了馬就玩命往山上跑,這都跑了多遠了,公子,你先去吧,我在這歇會兒等著你,見完六姑娘你喊一嗓子,咱們就回。”
“反正我見不見無所謂,再這樣跑下去真的受不了了,我這心都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
顧廷燁俯身扶著樹也藉機喘了口氣,轉身看石頭己經躺下了,便說道:“這麼遠的路,人家姑娘都能上來,你上不來?他們應該就在這片山林裡,再堅持堅持,說不準再走幾步就碰上了。”
石頭仰躺著,兩個手肘撐起上半身,仰頭看向顧廷燁,“公子,人家姑娘是一路玩著過來的,咱們是一路跑過來的,那能一樣嗎?”
“再說了,要是人家家裡人問起來你打算怎麼解釋?”
顧廷燁抿嘴想了想,理所當然道:“那自然是抓流寇了!”
“那流寇呢?”
“對啊,流寇呢?不正是因為流寇跑了咱們才追過來了嗎?”
石頭坐起來道:“可現在就咱們兩個啊,兩個人怎麼抓?”
顧廷燁更理所當然了,“咱們帶的人馬在山下啊,只是沒跟來罷了,看見有賊人逃竄跑到山上就追過來探查,能有什麼問題?”
石頭嘿地笑了一聲,“那賊人抓不到怎麼辦?”
顧廷燁也笑道:“這裡草深林密,抓不到跑了也正常,正好說明這裡危險,不適合出來打獵。”
石頭沒話了,癟癟嘴,豎起一根大拇指。
“歇好了?那走吧,繼續!”
石頭兩眼一黑,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繼續走。
走了能有個一里地,猛然間一轉頭就看見一個粉衣少女站在樹底下正看著腳下的什麼東西。
那是,六姑娘!
這時樹底下突然冒出來一個男子,他緩緩起身,還往六姑娘手裡塞了個什麼東西。
完了,這要是讓公子看見那不得氣得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