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真的有用嗎?”
明蘭道:“怎麼能沒用呢?古今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再說了,這就是前朝的事情,兗王要是想發生宮變,說不定還會參考這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而且,小娘說了這宮變平叛的是顧廷燁,那就更有必要看了,多一分把握總是好的。”
“不過小娘,勞煩你再仔細回憶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一些細節。”
明蘭低頭想了想,“就比如當初邕王當了太子,是在沒有正式當上太子之前兗王就造反了,那當時有沒有昭告天下呢?或者是說己經昭告天下了,就缺一個冊封大典了?”
曼娘聞言仔細思索了一番,自己當年這時候正帶著孩子逃跑呢,哪知道這些,不過冊立東宮好像是要大赦天下,自己印象中並沒有這回事。
“應該是還沒有昭告天下吧,這是正式立了太子之後才需要做的吧?”
明蘭無奈道:“只可惜咱們也不是禮部的官員,沒學過這些,真是一概不知。”
“但是目前來看,兗王肯定是得到冊立的訊息後才發起宮變的,知道自己沒希望了,準備放手一搏。”
“現在邕王敢對榮家做出這樣的事情,大抵是心裡己經有了成算,看來宮變真是迫在眉睫了,或許之前是縣主和小公爺完婚後,各方聯盟達成一致,一起推了邕王上位,然後宮變就開始了。”
“不行,我得抓緊了。”
說完抓起書就開始看,頗有些臨時抱佛腳的意味。
曼娘在旁邊百無聊賴,也順手拿起一本書看。
明蘭花費了整整一天時間,終於將這些有關宮變的史料研究透了,把每場政變的過程都在心裡細細梳理了一遍,再將唐朝的所有政變放在一起比較,很快就發現了相似之處。
她扔下書,奔向了書案。
此時上午研好的墨己經幹在了硯臺裡,明蘭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倒在硯臺裡,胡亂磨了幾下就提筆沾墨書寫。
紙上的墨跡深一筆淺一筆的,不過不影響辨認。
曼娘都吃過兩頓飯了,一看明蘭終於肯挪窩了,馬上湊了過來。
只見宣紙上寫了六個字,兩兩一組,共三個詞。
分別是:禁軍、宮門、內應。
寫完了的明蘭手裡舉著筆看著這幾個字開始發呆,墨水順著筆尖滴在紙上都渾然不覺。
曼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這是悟道了?”
明蘭眼神呆滯地看向曼娘,“小娘,我真的悟了。”
曼娘嬌俏一笑,“行,悟了好,都能考狀元去了,那說說,你悟出了什麼道?”
說著搬來一個椅子坐下,準備聽明蘭講自己的學習成果。
明蘭放下筆,也緩緩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