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睡了一天的婁曉娥也是剛起來不久,正準備去賈家看一下粉嘟嘟的乾女兒呢!就聽到許大茂出事兒了。
聽到傻柱說許大茂出事兒了,她連忙跑了出來,
“傻柱,你說什麼?”
“婁曉娥,你還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大小姐的禮貌呢?我姓何,叫何雨柱,不姓傻!”
“何雨柱行了吧?快說,許大茂出什麼事兒了?”婁曉娥急道。
“婁曉娥,你站穩了,我怕你接受不了打擊,”
“你快說啊!你不說我自己去廠裡了!”
“瞧把你給急的,就那號的王八蛋,我能出什麼事兒?”傻柱慢悠悠道,“事情是這樣的,你家許大茂和你乾女兒她親孃在廠裡幹了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傻柱,你王八蛋,又找事兒是嗎?”下意識地,婁曉娥就覺的,傻柱又是來找麻煩的。
“對對對,今兒個他們乾的就是關於蛋的事情,我們要是去晚點,還真不一定就把蛋生出來了呢!”
“哈哈哈哈!”一眾婦女大笑了起來。
“傻柱,沒你這樣的,一次兩次,你想幹什麼?”婁曉娥氣的大叫道。
“這次確實和蛋有關,我要是騙你,我是王八蛋!婁曉娥,你還別不信,就在我們廠廢棄的倉庫裡,好傢伙,幾十號人聽到了,也看到了,”傻柱笑道,“你知道許大茂說什麼騷話嗎?哎吆,我都沒臉說,他說什麼秦姐,親親的親家,我早就惦記著你了,來,香一個!”
“哈哈哈哈……”婦女們又大笑了起來。
“傻柱,你要是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婁曉娥氣道,“許大茂打不過你,我還有父親。”
“婁曉娥,這事兒真假很好驗證,剛好你提到你爸了,衚衕口就有公用電話,你給你爸打一個,叫他打電話問問楊廠長,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就清楚了!”
傻柱話一齣口,婁曉娥還真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柱子,是真的嗎?”趙金花再次問道。
“胡家嫂子,那麼噁心的情話是我能編出來的嗎?他還說什麼心肝,我的心肝兒,我受不了了,說什麼你放心,以後我會拿槐花當親女兒,還說以後叫他們家天天吃肉,他媳婦兒有錢。”傻柱一臉猥瑣道。
“我就說秦寡婦沒安好心,看來是真的。”
“那可不,秦寡婦什麼人你們還不清楚嗎?螞蟥,吸血蟲,一天不吸,她能受得了嗎?”
“也是,自打老賈死了後,他們家就學會了吸血!”
……
就在婆娘們聊的起勁的時候,婁曉娥就到了衚衕口,到了電話亭,他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把事情說清楚後,她就掛了電話,然後等了起來。
又是五分鐘後,電話就響了,拿起電話,裡面就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曉娥,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馬上。”
“爸,是真的嗎?”
“婁家的臉都給他丟盡了!不要臉,他簡首就是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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