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子面前,你還裝什麼裝?”許富貴罵道,“你什麼德行老子還不知道嗎?你說你惦記誰不好?惦記賈家那個寡婦,你怎麼不惦記那個老的?”
“爸,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許大茂一臉委屈道,“做都做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怎麼辦?婁曉娥說要和我離婚,我怕她爸知道了會收拾我。”
“沒見過女人的東西,叫我說你什麼好?”許富貴氣道。
“老許,大茂說的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說婁家會不會讓曉娥和大茂離婚?”趙草芬面帶擔憂道,“要是真離了,咱們家那麼多年的算計不全白費了?”
“離婚?我覺得不太可能。“許富貴思考道,“他們要是想離,上回知道大茂不能生的時候,就己經離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爸,真的不用離婚嗎?”許大茂連忙問道。
“道理上來講是不會的,我還是那句話,要離上次就己經離了。”說著,許富貴又惡狠狠地看向了許大茂,“你這個小畜生,你說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兒?”
“爸,本來沒事的。其實這都怪傻柱,是他派人盯著我的,要不然怎麼會被廠里人發現?”許大茂埋怨道。
“就是就是,我一猜就知道是傻柱,這個死了孃的小畜生,我看就是欠管教。何大清那個老色鬼,也不知道管管。”趙草芬罵道。
“你要是不給人家機會,他能抓到你?”許富貴沒好氣道,“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做事的時候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缺心眼兒?”
“爸,我知道錯了,您還是說現在怎麼辦吧?婁曉娥這會估計都到家了。”
“怎麼辦?肯定得讓人家把這口氣出了啊,不給個臺階,他們怎麼下來?”
“爸,什麼臺階?你快說啊!”許大茂急吼吼道。
“什麼臺階?負荊請罪。明天一大早你跟我去婁家下跪道歉。”
“啊?還要下跪呀?”許大茂一臉的不情願。
“不想跪就算了,離婚就離婚吧,你個小畜生,一茬接一茬的,老子為你的事操碎了心。”
“跪,爸,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跪自己的老丈人,跪錢不丟人,男子漢大丈夫要懂得能屈能伸,做什麼事都要思慮周全。你這回敗就敗在沒有把傻柱放在眼裡,你要是多留意一點他,能發生這種事情嗎?”許富貴藉機教育道。
“爸,我知道了,這次確實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傻柱給我來了這麼一手,不過他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我逮不到他的把柄。”許大茂恨恨道。
“主要是他那個表弟呂良彪,那個是個陰險的傢伙。注意傻柱是沒錯,但是,更要留心的是他。”
“爸,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小心的。”
……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後,許富貴就出門去外面找了幾根樹枝回來。
看到樹枝,許大茂滿臉的驚訝,“爸,還真要負荊請罪啊?”
“要不然呢?也就是我沒找到帶刺的,要不然你就給我光著身子背上去,認錯心要誠,要不然憑什麼讓婁家原諒你?他們家是什麼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過去的人上人,不是隨隨便便給個臺階就下的人家。”
“爸,我知道了,我真要脫了衣服,揹著這些樹枝去嗎?”許大茂有點不甘道。
“要不然呢?大熱天的,光著身子怎麼了?能凍死你嗎?”許富貴罵道,“趕緊收拾一下跟我走,到了門口你就給我把衣服脫了,把樹枝給背上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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