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看就是鄉下來的,不懂我們城裡的規矩,我是街道辦委任的三大爺,這個院子裡的三大爺,院裡的事兒我有權利管,”閻埠貴臉色難看道,“我要是不管,萬一有特務進來怎麼辦?”
“我說這位同志,聽你這意思還有點兒看不起鄉下人?”呂良彪沒好氣道,“告訴你,要是沒我這些鄉下的泥腿子,能有這太平盛世?還特務,我爸可是烈士,你居然懷疑我是特務?要不你帶我去你們街道辦,或者派出所,讓他們給評評理。”
“啊,你是,你是烈士家屬啊,那是我誤會了,”閻埠貴有點兒驚訝道,“你是來找親戚的?找哪家?這院子裡的人家我都熟。”
“我是來找我姑媽呂安秀的 。”呂良彪淡淡道。
“呂安秀?”閻埠貴思考道,“沒,沒聽說過啊!你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不會錯,我姑媽就在這裡,小時候我經常來,還有,我姑父叫何大清,四九城有名的廚子,這個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聽到何大清的名字,閻埠貴一臉的恍然大悟,“奧,想起來了,傻柱他媽就叫呂安秀,她不在好多年了,差點忘記了!”
“我姑媽不在了?什麼意思?搬走了?那你知道她現在住哪裡嗎?”呂良彪裝道。
“誤會了,你誤會了,倒不是搬走了,而是你姑媽早在四幾年,生你表妹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我姑媽死了?”呂良彪裝的一臉的驚訝,“同志,這事兒可不能胡說八道,我姑媽怎麼可能死?”
“我怎麼會亂說?”閻埠貴沒好氣道,“這事兒,院裡人都知道,我騙得了你嗎?”
“姑媽,姑媽沒了,我姑媽沒了,”說著,呂良彪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了起來。
有裝的成分,但是也有五分真情實意,沒辦法,前身的記憶還在呢!
“別哭啊!”閻埠貴連忙勸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何況她都走了十幾年了。”
“同志,那我姑父呢?”呂良彪擦了一把眼淚問道,“他還在這個院子裡嗎?”
“也不在了!”
“他也死了?”呂良彪裝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那倒不是,五一年那會兒,他留下傻柱和雨水跟著一個寡婦跑了!”閻埠貴悠悠道。
“跟寡婦跑了?”呂良彪叫道,“那我表哥何雨柱呢?還有表妹他們在哪裡?”
“當然在這個院子裡,”說著,閻埠貴故作回憶道,“八年前,他們的日子苦啊!就靠著撿垃圾活著,現在還好,傻柱已經工作了,還能帶菜回來,日子也算過得去。”
“傻柱?”呂良彪疑惑道,“傻柱是誰?我大表哥?”
“傻柱就是你表哥何雨柱的外號。”閻埠貴解釋道。
“嘿,這沒爹沒孃的孩子就是好欺負,都給起外號了,這哪成?”呂良彪面帶怒色道。
“小夥子啊!這可怪不得我們,是你姑父給起的。”閻埠貴連忙解釋。
“原來是這樣,這事兒,得和我大表哥說說,以後可不能這麼叫!好好的名字不叫,傻柱傻柱的,多難聽,”說著,呂良彪拉著兩個妹妹就朝垂花門走了過去,“謝了啊,老叔!”
“我這也不老啊!”閻埠貴嘀咕道,“那個,你知道傻柱家在哪裡嗎?要不要我帶路?”
“不用,我爸和我說過,中院最大的那兩間房子就是他們家的。”
“得,倒是知道點什麼,看來不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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