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呂良彪的壞笑,傻柱的都有點兒臊紅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強行解釋道,
“彪子,我不是說了嗎?我和他們家關係不錯。”
“表哥,既然你說你們兩家關係不錯,那好,我問你,你給他們家吃的了,那他們家給了你什麼?“呂良彪反問道。
“這......呵呵,他們家條件不是不好嗎?”傻柱有點兒尷尬道。
其實,這些道理他也懂,對賈家也有意見,他連賈家的毛都沒見過一根!可是,看在他秦姐的面子上,這些他也就不計較了。
“表哥,我說實話,你能不生氣嗎?”呂良彪一臉認真道。
“嗨,我們是兄弟倆,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就喜歡你直來直去的。”傻柱笑道。
“表哥,你之所以幫你所謂的賈家,而沒去幫院裡最困難的,是因為最困難那兩家沒有那麼漂亮勾人的兒媳婦,是嗎?”
呂良彪話一齣口,傻柱的臉就紅成了猴屁股。
“彪子,別胡說八道,我一光棍無所謂,再壞了人家的名聲就不好了。”
“我猜這是主要原因,可也不全是,我剛來,沒和你們院裡人打過交道,你等著,過段時間我就告訴你為什麼你只會幫你說的那個賈家。”呂良彪笑呵呵道。
“哎,你啊,剛來,不懂,來來來,喝酒,”傻柱打岔道。
喝了一個後,呂良彪靈機一動,順口就忽悠了起來,
“表哥,我看剛才那個女人有點兒問題?”
是的,他想到了賈東旭這個死鬼,按照劇情,今年應該會嗝屁。
所以,他想趁此機會給傻柱先埋個種子,到時候看他還敢不敢靠近秦淮茹。
“有點兒問題?什麼問題?”傻柱連忙問道。
“面相不好,按相書上說的,她好像站著一張剋夫臉。”
“什麼?剋夫?”傻柱叫道,“怎麼可能,秦姐的面相挺好的啊。”
“表哥,漂亮,勾人,不代表面相好,而且,就是因為面相勾人,所以有點兒剋夫,”呂良彪淡淡道,“老話說的好,皓齒蛾眉,伐性之斧。”
“皓齒蛾眉,伐性之斧?什麼意思?”傻柱疑惑道。
“這麼說吧,金瓶梅里面有一首詩說,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知道什麼意思嗎?”
“金瓶梅聽過,那不是黃書嗎?”
“問你詩呢!知道什麼意思嗎?”
“知道一點,好像是說漂亮的女人身體很脆,不過她腰裡掛個劍幹什麼?殺自己男人嗎?後面說得好像是把自己男人殺了,是嗎?”傻柱思考道。
“哈哈哈,”呂良彪大笑道,“表哥,你還真是個文盲。”
“彪子,到底什麼意思?”
“表哥,二八佳人就是漂亮女人的意思,佳人嘛,自然是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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