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去世了,要不然我能背井離鄉來投奔姑媽嗎?”
“哎,你也是可憐,爹媽沒了,一個人帶著兩個妹妹,太難了。”易忠海嘆氣道,“就和當年大清離開時候的柱子和雨水一樣,要不是我們這些鄰居幫忙,他們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那是,何大清走後,一大爺一直關心照顧我和雨水的,”傻柱一臉感激道,“就為這個,我能感激一大爺一輩子。”
“柱子,別這麼說,都是小事兒,我和你爸,和你,做了半輩子鄰居了,幫你是應該的。”易忠海笑道。
“一大爺,你施恩不圖報,那是因為你是個好人,但是我不能有恩不報,那我成什麼人了?”
“你這孩子,就是懂事,沒事兒,”易忠海滿臉笑容道,“好好幫助鄰居,就算你對我報恩了,這樣,對你的名聲也好。”
“一大爺,那肯定,是你教會了我做人的道理。”
“嗯,你就這點好,能聽長輩的話!”說著,易忠海又看向了呂良彪,“彪子是嗎?”
“是的,一大爺。”
“你這一來柱子家住的開嗎?”
“一大爺 ,沒事兒,我......”
“應該能住的下,我看錶哥這裡挺大,我妹妹可以住隔壁表妹的屋子。”呂良彪打斷道。
他可不想讓易忠海知道自己想買房子。
傻柱也不傻,呂良彪一打斷他,他就明白了過來,於是他連忙附和道,
“是啊,一大爺,夠住,我這屋子大,住的開。”
“嗯,住肯定夠住,不過等你結婚了就不夠住了,我就是提前幫你們想想。”易忠海淡淡道。
“一大爺,我這娶媳婦兒,猴年馬月了,先這麼對付著吧,等真娶媳婦的時候再考慮,那時候,沒準我表弟分房子了也不一定。”傻柱樂呵呵道。
“你啊,別失去信心,緣分這東西,說不準,沒準哪天你就要結婚了呢!”易忠海笑道。
“得嘞,一大爺,借你吉言 。”傻柱樂呵呵道。
“行吧,”說著,易忠海站了起來,“柱子,彪子,以後要是有困難了,隨時來找我,知道了嗎?千萬別怕麻煩我。”
“會的會的,謝謝一大爺。”呂良彪裝的一臉的感激,“表哥和我說你是個好人,我還不信呢,現在信了。”
“呵呵,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行吧,你們吃,我也回去吃飯了,你們一大媽應該把飯做好了。”
說完,易忠海轉身就出了門。
易忠海走後,傻柱連忙問道,“彪子,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一大爺了?”
“表哥,這是恭維人的好話,我說幾句不行嗎?”
“那倒是,我和你說,一大爺這個人真的是個好人,方方面面來說都是個好人,尤其是心好,還有正義感。”
“道德天尊嗎?”呂良彪笑道。
“誒,對了,就這個詞兒,”傻柱樂呵呵道,“要是放過去,大家能給他立生祠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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