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秦淮茹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早看出來了,”賈東旭淡淡道,“只要師父答應我了,怎麼要就是師父的事兒了。”
“沒錯,只要易忠海點頭了,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大半了。”賈張氏附和道。
“那你怎麼和師父說?”秦淮茹問道。
“師父不是老說鄰里之間要相互幫忙嗎?我們家現在住的很困難,就該是他們幫我們加的時候,只要我多求求師父,”賈東旭一臉自通道,“最次,師父也會讓傻柱把房子讓出來給我們家住 。”
“最好還是那個院子給我們,”賈張氏叫道,“那麼大地方,養養雞,種種菜,能省不少錢呢!”
“好,儘量,我儘量和師父說說。”賈東旭點頭道。
“東旭,到時候別空著手去,買點酒,和師父喝一點,好好說 。”秦淮茹提醒道。
“好!”說著,賈東旭幻想了起來,“要是真成了,那該多好,自己家一個院子,全院哪家能和我們家比?”
“就是,再多生點孩子,我們賈家就是院裡最大的大戶。”賈張氏也幻想道。
看著母子二人,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鄙視,房子還沒到手呢!就想上了。
......
於此同時,前院閻家,閻埠貴一家也在說呂家房子的事情。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個院子居然落在傻柱表弟手裡了,剛來還沒兩天呢!就落在了他手裡!”
“老閻,你說那個院子賣了多少錢?”楊瑞華問道。
“最少一千,那個院子惦記的人可不少,就是因為錢多,才沒有去買,看來傻柱這個表弟手裡有不少錢的 。”
“爸,我剛才聽他叫王主任王姨,你說他會不會和王主任有親戚關係?”閻解成提醒道。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那會兒我也想了,親戚不親戚的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早就認識的,不然也不會一口一個王姨的叫。”閻埠貴分析道,“所以,以後儘量和他搞好關係,你看易忠海,今兒個明顯就是偏心那小子。”
“爸,傻柱和易忠海好的跟父子倆一樣,他是傻柱的表弟,能不幫他嗎?”
“你懂個屁,易忠海那是對傻柱好?”閻埠貴沒好氣道,“來,你和我說說好哪裡了?好在勸傻柱幫他承擔賈家的負擔嗎?”
“就是,易忠海那是算計傻柱和賈東旭白給他養老呢!”楊瑞華附和道。
“這樣啊!”閻解成若有所思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我看易忠海那眼神,估計連傻柱表弟都算計上了。”
“爸,算計那麼多人養老,為什麼啊?”
“畢竟不是親生的,多一個就多一分保障,他這輩子的短處就是沒有兒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