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你都來訛我表哥了,我不訛一下你,好像說不過去吧?”說著,呂良彪看向了正愣神的傻柱,“表哥是吧?”
“對對對,這叫有來有往,”傻柱連忙叫道。
“表哥,多少合適啊!”呂良彪問道。
“他要五百,那我也不多要,就翻個倍吧!一千,少一分我都不幹!”傻柱嘚瑟道。
婁董他知道,所以他知道,這回許富貴被捏死了。
“你們,你們非要做的這麼絕嗎?我許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許富貴黑著臉道。
“許富貴,你覺的我何家好欺負?有本事你來弄死我,我們一起死,你敢嗎?”傻柱滿臉嘲諷道。
“我只給你一天時間,明兒個這個時候見不到錢,我直接先去婁家,你不是要同歸於盡嗎?可以,或許我表哥可能會坐幾天牢,但是換你們許家即將得到的潑天富貴,值,真的很值!”呂良彪淡淡道。
看了一眼兩人,許富貴就知道,今兒個又栽了,他們這是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等著他來呢!
他就納悶了,他們家這麼隱秘的事兒怎麼會被他們知道!除非他們和婁家人見過面!還是婁家把這事兒講出來的。
想到這一點,不自覺,許富貴的後背一陣發涼。
“算你們狠,但是,要是我給了你們錢,你們還要把這事兒說出去,那找你們家拚命的就是我了!”許富貴惡狠狠道。
“不會,我們是男人,和你兒子不一樣,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就比如今天,我就明著告訴你了,而不是去背地裡使壞。”呂良彪笑道。
“沒錯,我們可不是背後陰人的小人 。”傻柱附和道。
“好明兒個下午這時候,我拿錢過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敢破壞我許你的事情,我們兩家不死不休。”
威脅了一句,許富貴氣鼓鼓地起身向外走了出去。
許富貴一走,傻柱連忙問道,“彪子,許大茂真要娶婁家的小姐嗎?”
“你這不廢話嗎?不娶許富貴能給你錢?”
“你怎麼知道?”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行不?”
“行,你說什麼都行,現在我真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傻柱笑道,“就是可惜了,讓許大茂這孫子白娶一個大小姐。”
“放心,娶了也沒用,長著一張似驢似馬的騾子臉,天生的絕戶,娶了也是擺設!”
“哈哈哈,說的好,他就是個壞事做盡的騾子,”傻柱大笑道,“對了,彪子,今兒個這錢,不,所有你幫我弄回來的錢,咱一人一半!”
“那我就不客氣了,”呂良彪笑道,“不過這還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等著吧,我很有自信,年底之前再叫你發一筆財,至少兩千往上。”
“嘿嘿,我信,我真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