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謝了啊一大爺 ,明兒個早點過來。”
說完,何雨柱朝著後院胡家走了過去。
何雨柱剛進胡家門,屋裡的許大茂就滿臉陰鬱地抱著胳膊走了出來,朝著劉海中道,
“不就結個婚嗎?瞧他那副德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撿了一箱金元寶呢!”
“大茂啊!你小點聲,別被柱子聽到了,到時候再打你,他那個性格,我可管不住。”劉海中忍著笑勸道。
“一大爺,我說的不對嗎?”許大茂反駁道,“是,我是破壞了他相親,可是我說他的那些話,哪條是我編的?”
“好了好了,你爸也和我說了,以後叫我護著點你,你們兩家以後能不說話儘量不要說還,不然我真幫不了你。”
“我知道了,”許大茂一臉的不服,“一大爺,我給你也說個事兒,沒準下個月我也要結婚,我物件家來頭可不小,就傻柱那媳婦兒,一萬個都比不上。”
“是嗎?什麼來頭?”劉海中一臉好奇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管院裡人嚇一跳,尤其是傻柱,我讓他看看,他就是騎八匹馬,也追不上我許大茂。”
“許大茂,就你?德性,不就是要娶資本家的女兒嗎?臭嘚瑟什麼啊?”傻柱從胡家走出來說道,“知道什麼叫越窮越光榮嗎?”
“我不和你說!”
瞪了傻柱一眼,許大茂轉身就進了家門。
“一大爺,你看他那個德性,就是缺管教。”
“好了好了,柱子,你們就別鬧了,我看著都頭疼!”劉海中無語道。
“得嘞!一大爺,你忙著!”
......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傻柱就把院子裡的人全給請了,當然,除了那五家!
易家,收到傻柱明兒個要結婚的訊息後,李春枝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家裡,對著還在生悶氣的易忠海說道,
“老易,傻柱要結婚了,明兒個擺酒,他把院子裡的人全請了,就我們五家沒請,還有,聽人說他已經領結婚證了。”
“這不是預料中的事情嗎?”
“哎,想想真是堵得慌,現在全院子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還有四處說閒話的呢!看到我來就不說了。”李春枝面帶怒容道。
“我知道,先忍著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遲早有他們求我的時候,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和賈家搞好關係。”
“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賈張氏覺的好像東旭是我們家唯一的依靠了,對我的態度都變了,今兒個找我借白麵呢!說棒梗想吃白麵饅頭了。”
“你怎麼和她說的?”
“被我給撅回去了,我說白麵都是留給老太太補身子的。”
“行吧,明兒個我拿點棒子麵東旭,估計這個時候,他們家確實沒糧了!”易忠海無奈道。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才一直用傻柱制衡賈東旭的,可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