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呂良彪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秦淮茹,還有滿臉怒容的賈張氏,他對著眾人壓了壓手道,
“街坊鄰居們,安靜,聽我說兩句!”
看到呂良彪要說話,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的看了過去。
“街坊四鄰們,我想說的是賈家真的過不下去了嗎?你看看他們家的人,一個個的,身體多好,氣色又有多好,你再看看閻埠貴家的孩子,再看看吳大爺家的小順子,再回頭看看你們身邊的孩子,哪個?能和他們家的棒梗比?再回頭看看你們的老父老母,年紀大的,請你看看自己的肚子,有沒有賈張氏的大,要是這樣的人家都日子不好過,那我寧願日子和他們家一樣。”
呂良彪話說一齣口,眾人立馬左顧右盼了起來,看了看身邊的人,又看了看閻家人和吳家人,然後,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賈家人。
秦淮茹,豐臀美乳,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臉上也是明晃晃的,白裡透點紅,那樣子,說是地主家的闊太太也不為過。
在看棒梗,圓滾滾的身子,鍋蓋頭垂下來的頭髮,都擋不住那張肉嘟嘟的臉!
這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分明就是高門大戶家的小少爺。
再看賈張氏,南瓜臉,水桶腰,尤其是屁股,肥嘟嘟的,活脫脫一個地主婆子。
看著眾人的目光,賈張氏怒道,“看什麼看?我們家的人喝涼水都長肉。”
“賈張氏,喝涼水都長肉的話,那你們家難過什麼?院裡水龍頭多的就是涼水,還能把省下來的糧幫助別人呢!”傻柱樂呵呵道。
“傻柱,你這個沒良心的死絕戶,巴不的我們家餓死是嗎?”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傻柱,去給老孃抽,抽她幾個大嘴巴子,要是你坐牢,老孃等著你出來,今兒個你要是不抽她那張滿嘴噴糞的嘴,老孃和你離婚!”高月娥滿臉怒容道。
高月娥話一齣口,傻柱就跟跟捕食的豹子一樣,還沒等賈張氏反應了,他就撲到了她面前。
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衣領,抬手就抽了起來。
“啪啪啪啪!”
四個大嘴巴子過去後,賈張氏的嘴立馬腫了起來 。
“柱子,嗚嗚嗚,求你了,別動手,別動手,嗚嗚嗚!”秦淮茹哭著要拉傻柱。
“賈家的騷狐狸,你的騷爪子敢碰一下老孃男人,我拿菜刀剁了你的騷爪子你信不信?”
一聲大吼,秦淮茹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怎麼也不敢落在傻柱的胳膊上。
“傻柱,過來,”高月娥吼道,“騷裡騷氣的,你也不把沖鼻子,老孃告訴你,除了老孃,以後哪個敢叫你傻柱,你就給老孃抽,死裡抽,要是坐牢,老孃陪你一起。”
高月娥話一齣口,傻柱乖乖地走到了她身邊站了下來。
“聽到還沒有?以後除了我媳婦兒,誰叫我傻柱,我抽誰。”
看著傻柱的樣子,眾人面面相覷地你看看我,心裡全是震驚——傻柱這媳婦兒,不得了,以後千萬不能惹。
“街坊四鄰們,喝涼水長肉那是屁話,我再和大家說個事兒,工人在廠裡出事故沒了,是有撫卹金的,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一兩百應該有,除了撫卹金,還有補助,按人頭算的,一個人一個月補個兩三塊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就問,賈家哪裡難過了?來,有誰告訴我,哪裡難過了?”說著,呂良彪看向了眾人,“有誰說一下,哪裡難過了?”
“彪子,按你這麼說,他們家賈東旭這一齣事兒,算起來日子倒是比以前好過了。”張衛國笑道。
“就是就是,他們家這日子反而好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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