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後院劉家,劉海中正一邊喝酒,一邊吃著菜,一邊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派出所裡聽到的事情。
邊上,葉大妮和兩個小的,邊吃邊聚精會神地聽著劉海中描述。
“解氣,太解氣了,這回易忠海這個老王八蛋,可能出不來了。”
“真的啊?爸,這下你那口惡氣總算出去了。”劉光天連忙附和道。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騙這個騙那個的,他還以為他多聰明呢!”
“老劉,易忠海能判多少年?”葉大妮問道。
“不知道,不過一千多塊錢,短不了,不吃黑棗就算好的了 。”
“爸,今兒個聽何大清的意思,勾他那個寡婦,是易忠海找來的是嗎??為的就是算計傻柱那個大傻子。”劉光天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像是易忠海能幹出來的事情。”
“老劉,你說何大清不會因為開會那次事情,和我們家鬧吧?”葉大妮有點兒擔心道。
“不會,回來的時候我給他道歉了,我說了,那是易忠海搞的鬼,我也是被他騙的,我還丟了一大爺的位置呢!”劉海中有點兒心疼道。
“不找我們麻煩就好,何大清那個二愣子,比傻柱還愣,你看看他今天打易忠海的樣子,也不怕打死人 。”葉大妮有點兒後怕道。
“要是打死最好,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劉海中笑道。
“哎,這個老易,其實也挺可憐的,算計了一輩子養老,臨了要在牢裡養老了。”葉大妮有點兒同情道。
“媽,現在可不坐牢,叫勞改,去大西北勞改,我聽說可苦了,能不能熬過去還不一定呢!我覺著,這會他死定了!”說著,劉光天看向了劉海中,“爸,今兒個可是喜事兒啊!易忠海倒黴,又有好戲看,要不我陪你喝兩杯?”
“行,今兒個我也高興,喝兩杯就喝兩杯,去拿酒!”劉海中樂呵呵道。
“爸,我也陪你喝幾杯!”劉光福眼巴巴道。
“去去去,一個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本來腦子就不好!喝酒傷腦子!”劉海中沒好氣道。
……
另一邊,前院閻家,也是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劉海中不同的是,閻埠貴臉上掛滿了擔憂,
“哎,以後要麻煩了,我聽劉海中說,這回何大清不回去了,要在院子裡住下來。”
“老閻,我們都賠錢了,他們還想怎麼樣?”楊瑞華氣鼓鼓道。
“何大清是什麼人你又不知道,比傻柱還二,又有腦子,不定哪天就給你背地裡使陰招呢!”
“爸,你說的太對了,我覺的,你還是抓緊給我娶媳婦兒吧,而且,這親還不能在院子裡相,我怕何大清也搞破壞。”閻解成連忙附和道,“反正早結遲結都是要結,還不如抓點緊呢!你說是嗎?”
“老閻,我覺的老大說的對,他年紀也不小了,抓緊吧!”
“行吧,明兒個你去找媒婆,只要是城裡人就行,至於是不是正式工不重要了,”說著,閻埠貴看了一眼閻解成,“就他的條件,有正式工作的,怕是有點難度。”
“媽,記得和媒婆說,要漂亮,怎麼著也得比傻柱媳婦兒漂亮,他一個大傻子,我可不能被他比下去。”閻解成笑嘻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