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清,我們領個證就行了,我怕院裡人會說閒話!”
“那個敢?看我不抽死他,我抽不動,還有兒子和外甥呢!你放心,我會大大方方的娶你,喜酒也要辦,我要光明正大,熱熱鬧鬧地那你娶回家,這是我對你的,的,愛!”
“好,好吧!”李春枝紅著臉道。
其實,這會兒她心裡甜的跟喝了蜜一樣。
何大清和易忠海真的不一樣,真的,一個就是個牛,只會耕地,而一個,想想她就臊得慌,他居然………
第二天,11月6號禮拜天,呂良彪睡的正香呢!何大清就推門走了進來。
“彪子,這麼晚了,還在睡?趕緊起來,我有事兒要問你!”
“姑父,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幹什麼?我還想睡一會兒呢!一個禮拜就一天可以睡懶覺!”呂良彪坐起來揉著眼睛問道。
“彪子,成了,我和李春枝的事兒成了,昨晚她答應我了。 ”
何大清一句話,驚的呂良彪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
“姑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麼?”
“嚯,這速度,姑父,你可以啊!”呂良彪一臉的壞笑,“寶刀未老!”
“彪子,你說易忠海和李春枝兒雖然沒領結婚證吧!可是畢竟他們過去是夫妻,你說怎麼辦?離婚嗎?要是離的話,易忠海又不在,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明白,雖然沒領證,可是也要離,你叫她去找婦聯,婦聯會幫她的。”
“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當然,要把自己的苦說大一點,最好把易忠海說成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本來就是!”
“是是是,姑父,恭喜恭喜啊!你真厲害,一個月,就一個月,你就成了。”呂良彪笑道 ,“那個,還辦酒嗎?”
“辦,當然辦,我要讓全院子的人都知道這事兒,省的他們亂嚼舌根子。”
“行,我看也要辦一下,告訴那些禽獸,誰要是欺負你兒子,小心他自己的媳婦兒 !”說著,呂良彪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彪子,正經點,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這院子還要借我用一用,等結婚了,我就搬過去住,”何大清說道,“對了,房子是不是有易忠海一半?”
“沒錯,小的那間留給他,我估計他活著回來的機會渺茫,錢就不用了,反正有沒有賬本,你媳婦兒說多少就是多少!”
“得嘞,那我現在就帶她去找婦聯!”說著,何大清就要離開。
“姑父,小心使得萬年船,後院還有個老妖婆子呢!沒領證之前要低調,保持低調知道嗎?不然,到手的媳婦兒很可能會沒有。”呂良彪提醒道。
“知道,我可不是傻柱子!”
說完,何大清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