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後,正口渴呢!李春枝就遞了一杯水過來。
“月娥,喝點水,別罵了,和這種不要臉的沒必要。”
“老孃還真口渴了。”
灌了幾口水後,她把杯子還給了李春枝,然後走過去一把薅住白寡婦的頭髮,拉著她就向垂花門走了過去。
“哎么哎,要了老孃的命了,你放開,潑婦,你給我放開,不然我報公安。”白寡婦大叫道。
“潑婦是嗎?那我就破給你看!”說著,高月娥把白寡婦的腦袋往上一扯,揮手就扇起了大嘴巴子來。
“啪!”
“啊!”
“啪!”
“啊!”
……
扇了十幾個後,看到白寡婦的嘴角都出血了,她才停下,然後又罵了起來,
“報公安是吧?你個婊子養的婊子,你去報啊!老孃怕你啊?告訴你,你的姘頭易忠海己經被抓了,你聯合那個老畜生一起算計我爸的事情他己經招了,你看到時候公安是抓你還是抓我!”
聽到高月娥的話,瞬間白寡婦就擔憂了起來。
擔憂何大清要是知道這事兒了,還能跟她回去嗎?擔憂易忠海有沒有真的被抓?要是的話,自己會不會也坐牢?更擔憂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幾個孩子可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何大清條件這麼好的冤大頭可真不好找。
“說話啊?不說話是嗎?不說話老孃把你扔出去!”
“不要不要,”白寡婦一骨碌爬了起來,然後後退了幾步,“我自己走!”
說完,白寡婦繞開高月娥,倒退著走到垂花門邊,撒腿就跑了出去。
這個潑婦太兇了,她可不敢繼續鬧下去,不然在院裡等,外面不行嗎?她就守著大門,她就不信何大清不回來。
“晦氣,都回家做飯去,老孃還要接孩子去呢!”
罵了一句,高月娥邁步去了西跨院。
十幾分鍾後,看著高月娥推著車出去了,賈張氏鬼鬼祟祟地出了屋。
又看了一眼李春枝家的門口,她急急忙忙就出了院子。
是的,她要去找白寡婦說道說道,最好能把何大清和李春枝給拆散了,得不到就毀滅!
這些日子,李春枝過的什麼日子她知道,看著越來越容光煥發的李春枝,她心裡難受的要死。
出門後,向西周看了一圈,很快,她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拐角裡的白寡婦,然後小跑著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