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點了一下頭,白寡婦走過去坐在了後座上。
就這樣,何大清帶著白寡婦去了僻靜的地方,一路上,白寡婦哭哭啼啼的,訴說著何大清的不是,就連賈張氏告訴她的話,她也一字不落地說給了何大清。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兩人就到了一大片空地上,附近除了幾個廠房,什麼也沒有。
看到來到了毫無人煙的地方,白寡婦一下子跳了下來,“大清,飯店呢?這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當然是好地方,”說著,何大清首接把腳踏車扔到了一邊,不待白寡婦反應,他一把就撕住了她的頭髮,抬手就是兩個嘴巴子,“臥槽尼瑪的死寡婦,敢和易忠海算計老子,我曹尼瑪,你還敢來找我?”
“啊!大清,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白寡婦大叫道。
“啪啪!”
兩個嘴巴過後,何大清拉過白寡婦,抬起腿就是一個膝頂!
然後,他一把就推倒了白寡婦。
“啊!”
白寡婦抱著肚子躺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說,不代表何大清會停手,對著白寡婦踢了好幾下後,他站著等了起來。
五分鐘後,白寡婦終於緩過了勁兒來。
“嗚嗚嗚,大清,大清,你這是怎麼了?怎麼……”
“閉嘴,再哭,老子打死你!”
一句話,白寡婦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知道,何大清真會動手。
“你知道易忠海的下場嗎?二十一年勞改,來老子還娶了他的媳婦兒,拿了他的錢,佔了他的房子,這就是算計老子的下場,”何大清惡狠狠道,“至於你,老子念著和你那點兒情分就放過了你,沒想到,你自己找上門來了?你想怎麼樣?老子奉陪。”
“大清,嗚嗚嗚,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
“呸!”何大清一口濃痰吐在了白寡婦臉上,“你惦記的是老子的錢,你想讓老子當老黃牛,給你養那些孩子,我告訴你,今兒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倆玩完了,你要是敢再來找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那三個小畜生。”
看到何大清惡狠狠的臉色,白寡婦怕了,她不敢賭,三個孩子可是她的命根子,可是,她又不甘,何大清可是她所遇到了,最肥的牛馬!
“大清,你難道……”
“打住,給句話,還來不來找老子麻煩?要是找,老子現在就回去,弄死你那幾個小畜生,你不想老子安生過日子,老子也不讓你還過。”何大清打斷道。
“不來了,不來了,大清,我一個人養不了孩子,你能不能……”
“呸!”何大清惡狠狠地吐了一口,“你還養不起?你下面是幹什麼的?勾不了男人了嗎?就逮著老子一個人嚯嚯是嗎?”
“我,我……”
“記住老子的話,在剛來,我不弄死你那幾個小畜生,我是你養的!”
罵了一句,何大清回頭扶起了腳踏車,拿起來轉了個方向就跨了上去。
“大清,你帶我去車站好嗎?我不認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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