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兩個多月近三個月了,一首都在斷斷續續的下雪。
這天,剛好是禮拜天,一大早,何大清還在被窩裡貓著呢!
一早起來掃完雪的李春枝就滿懷心事地走了進來,停在了何大清面前,
“大清,我,我有個事兒要和你說!”
“什麼事兒?”何大清扶著床往後靠了靠。
“我,我那個一個多月沒來了。”
“哪個一個多月沒來了?”
“就是月事,我還吐,經常吐,我懷疑,我懷疑我懷孕了。”
李春枝一句話,嚇得何大清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你別和我開玩笑,你不是不能生嗎?怎麼,怎麼可能?”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最近,老是吐,一吐就吐好半天,我本來以為是吃壞了東西,可是身上的也不來了,我感覺像懷孕了!”
“不會吧?你這把年紀了,”說著,何大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不是,當年說你不能生,你到底去檢查過沒有?”
“有,是易忠海帶我去看的中醫,他說我身子涼,不容易懷孕,所以後來我就一首吃藥,可是一首也懷不上!”
“老中醫?沒去過醫院?”何大清連忙問道。
“我想去來著,老易說那些洋猴子看病的辦法都是假把式,不可信,也不管用。”
“那他呢?去檢查了嗎?”
“我不知道,不能生不都是女人的問題嗎?”
“臥槽,”何大清吐了一句國粹,“不會是你被他陰了吧?”
“我,我,可是我,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去醫院檢查啊!這不嚇人嗎?我這把年紀了……算了,先檢查,”說著,何大清下床穿起了衣服,“大衣,把我的大衣拿過來。”
很快,伺候何大清穿好衣服後,兩人騎上腳踏車就去了醫院。
檢查很簡單,醫生切了一下脈,又做了一個簡單的尿檢,不到十分鐘,結果就出來了——懷孕了!
出了辦公室後,何大清滿臉的憂愁,李春枝,也是愁容滿面,不過卻帶著點興奮,還有點兒堅定!
跟著何大清出了醫院門後,李春枝再也忍不住了,
“大清,我想要這個孩子,我必須把這個孩子給生下來。”
“哎,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可是這把年紀了,生下來能養大嗎?我們可都是上了歲數的人!”何大清一臉的無奈。
“我不管,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們就離婚,你過你的,我養我的,我一定能把孩子養大。”
“你看看你,我有說不養嗎?我這不是在和你分析具體情況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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