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上個月,他實在忍不住了,就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結果醫生告訴他,天生無精,還沒得治,註定這輩子和孩子無緣。
所以,回來後,她還要裝若無其事。
就前天,婁曉娥還問他來著,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呢!好說歹說他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
自己絕戶就算了,傻柱還來給他脹氣,他能不氣嗎?
屋外,傻柱一句接一句的激將,他終於忍不住了,起身走了出去。
“吆吆吆,大茂出來了啊,來來來,吃喜糖,”傻柱走過去硬塞了一把糖給許大茂,“快快快是爺們就恭喜我,恭喜我喜得貴子,恭喜我何家有後,再,再恭喜我,我,我下一個還是兒子。”
“傻柱,你踏馬有病怎麼著?老子不吃你的喜糖,給我滾,”許大茂一把把糖扔了出去,“有兒子又怎麼樣?老子現在不想要不行嗎?我想和我媳婦過二人世界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傻柱樂呵呵道,“哪有什麼不行?我只是來叫你恭喜我喜得貴子的,你這人,心眼子太小了,比針鼻子還小,不關怎麼樣,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哥們得一八斤二兩的兒子,不說包個紅包了,恭喜一下總可以吧?你說的,發小!”
“傻柱,你給我滾蛋,恭喜你,老子嫌浪費口水!”許大茂氣的大叫道。
“八斤二兩誒,世間少有,你真的不恭喜我?你不會是真的被我說中了吧?不能生,對,一定是你不能生,所以,你妒忌我!”
“傻柱,你不能生,你全家都不能生!”
“別激動,別激動,我爸都枯木逢春了,這證明了什麼?”傻柱還是一臉的嬉皮笑臉。
“證明你全家都能生,”呂良彪配合道,“還證明了,不能生不一定是母雞不下蛋,還可能是公雞不踩蛋。”
“對嘍,大家夥兒,你們後院有隻不會踩蛋的大公雞,喔喔喔的,別看他叫的響,可是不踩蛋啊!有個屁用。”傻柱大叫道。
“哈哈哈哈!”圍過來的人大笑了起來。
“傻柱,你侮辱人格,老子和你拼了!”許大茂氣的衝向了傻柱。
看著掄起的拳頭就要砸下來了,傻柱抬手一捏,就穩穩地抓住了許大茂的胳膊,他也沒還手,只是側了一下身子,把許大茂輕輕地送了出去。
“許大茂,我可沒說你不踩蛋,我說的是有些人!”
“傻柱,老子和你拼了了!”
眼看著許大茂又要動手,傻柱連忙阻止道,“許大茂,今兒個是我大喜的日子,所以我才不還手的,你罵我傻柱我也沒動手,你可別不識抬舉,再來,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傻柱話一齣口,許大茂就停了下來,這會兒,他恢復了神智!
剛才是被傻柱擠兌急了,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誒,這就對了嘛!我也是好意,除了讓你恭喜一下我有兒子了,再就是來關心一下你,年前不是答應你了嗎?只要你有蛋了,我就磕頭叫你爺爺,還給你一千塊錢,錢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的蛋了,勞駕,問一句,你有蛋了嗎?”
“哈哈哈……”眾人又大笑了起來。
“傻柱,你無恥,”婁曉娥氣的眼淚都留下來了,“有你這樣的嗎?都是鄰居,你要幹什麼嗎?沒完沒了了是嗎?我們家對你幹了什麼?你要這樣不依不饒!”
“婁曉娥,我好男不跟女鬥,至於說許大茂幹了什麼事兒,那就多了,作為鄰居,破壞我相親,夠嗎?”傻柱淡淡道,“他是絕戶,這就是報應,這就是天意!”
“傻柱,老子賠你錢了!”許大茂叫道。
“我也可以賠你錢啊!等著你的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