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賈張氏拍著大腿道,“你看我這腦子,還是得你,好辦法,好辦法,認了乾親,那她就更該幫我們家了,反正資本家的女兒錢多!”
“你別高興的太早,要是許大茂不能生的話,”一股愁容爬上了秦淮茹的心頭,“怕是婁曉娥會和他離婚,離開這個院子。”
“啊?不能夠吧!女人離了婚可就很難找了!”
“媽,人家是資本家的女兒,有錢,還找不到個男人?十個都行!”
“哎吆,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賈張氏雙手合十禱告了起來,“保佑我們賈家,讓婁曉娥不能生,老婆子求你了,要是我孫女認了乾媽,我一定給你燒香磕頭!孝敬你八個盤子!”
“媽,你小點聲,萬一被聽到了,以後我們家怎麼辦?”
“對對對,我不說,我心裡想,我心裡想!”賈張氏捂嘴道。
“我最近找個時間試探一下,你把孩子們給我帶好,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帶不好孩子,別怪我和你翻臉!”
“不會不會!我帶的好著呢!我知道你辛苦,也就是我身子骨疼,不然我連飯都給你做了。”賈張氏賣乖道。
“我還不知道你,今天孩子的嗓子都啞了,肯定是你不管才這樣的!”
“沒有的事兒,我就是去上了趟廁所!”
…………
另一邊,閻家,一家人也是在邊吃邊聊傻柱生兒子的事情。
“爸,剛才我可是聽說了,傻柱去後院發喜糖了,為的就是氣許大茂,據說許大茂都氣瘋了,還和傻柱動手了。”
“正常,要不這樣做,他就不是傻柱了。”閻埠貴笑道。
“爸,你說許大茂和婁曉娥,會不會真有一個是絕戶?”於莉插話道,“去年結婚的,都懷上了,連李春枝都有了,今年結婚的,也懷上了,要說他們兩口子沒問題,我是不信。”
“這是肯定的,必定有一個有問題,不管是誰的問題,許大茂這輩子做絕戶是一定了的!”閻埠貴淡淡道。
“爸,這話怎麼說的?”閻解成疑惑道。
“你想啊,許大茂要是絕戶,那他這輩子註定就是絕戶,換媳婦兒也是絕戶,反過來,婁曉娥要是絕戶,許大茂捨得和他離婚?敢和她離婚?所以,他是個絕戶,不是一目瞭然的嗎?”
“爸,你說的對,我現在覺的,我一點兒也不羨慕許大茂的好日子了,人啊,還是不能吃軟飯。”閻解成笑道。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也,既然選擇了富貴,那就必然要失去一點什麼,這話又說回來了,傻柱過去失去了什麼?現在不是全回來了嗎?”閻埠貴悠悠道。
“八斤二兩的小子 ,也就傻柱這個廚子喂的出來,這一年,呂家何家的廚房,就沒一天沒肉味的。”楊瑞華羨慕道。
“媽,傻柱那個爛廚子,肯定是從他們食堂偷回來的肉,沒什麼好羨慕的,遲早得出事兒。”
“老大這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不過這事兒和我們無關,呂家,何家,現在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大人有了,何大清,劉春芳,這可都是出了名的狠人,再加一個高月娥,撒潑無人能及,傻柱和呂良彪,說是這個院子裡最能打的,也毫不為過,再加上呂良彪的心機,所以,文鬥武鬥都不行,以後見了他們繞著走!”閻埠貴淡淡道。
“爸,咱們看他們鬥就好,許大茂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
“這個肯定,我們看戲就行,許大茂,也不是那麼好捏的,他身後,是婁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