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彪一頓問,閻埠貴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根子,接著就又黑了!
“就是,閻老摳,說好的團結鄰里呢?以前沒少趁著這個機會撈錢吧?”傻柱滿臉鄙視道,“還潤筆,你潤屎吧你。”
“你,你有辱斯文!”閻埠貴氣的大叫道。
“就你?斯文敗類,還讀書人,啊呸,”何雨柱對著閻埠貴就吐了一口,“讀書讀到他媽的狗肚子裡去了,天天給一條看門狗一樣,把著門口,算計著鄰居們手裡的那點兒東西,你踏馬也讀書人?”
“就是,閻埠貴,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他媽的,累了一天,進門還要給你個狗東西說話!”劉進財附和道。
“我覺的也是,我這不給吧,她舔著個臉,給吧,一次兩次無所謂,一年下來,我們家好幾天的開銷就給他了。”李長山也附和道。
“還真是,有一回我挑擔給了我一斤蒜,進門他東問問西問問,說什麼好久沒聞到酸味了,什麼我這還那好了,不給吧還真抹不開這個面子!”田有福也附和道。
“我提議,罷了他的看門狗職位,”李東叫道。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沒錯,罷了他的看門狗,我早就煩他了,每天回來都要給他請安,我草踏馬!”
“罷了看門狗!”
“罷了看門狗!”
……
一片附和聲過後,呂良彪看向了閻埠貴,“閻埠貴,看到沒有,什麼是民心所向?看到沒有,是什麼是積怨己久?”
“呂良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墨水難道不要錢嗎?”閻埠貴梗著脖子道。
“閻老摳,別人的墨水可能正要錢,你那墨水,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從學校順過來的,不,偷回來的。”傻柱滿臉鄙視道。
“傻柱,”閻埠貴氣的大叫道,“你烏鴉笑豬黑,你每天回來的時候,飯盒裡是什麼?”
“老子給領導做飯,領導賞的!”
“好了,不用說這些,既然大家都提出來了,閻埠貴,以後不能再守門,一次都不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守著門盤剝鄰居,我就帶著他們去你們學校,問問你們校長,他們學校的老師是不是都是看門狗!”
“好好好,我,我,我以後不伺候了,們我也不關了,你們愛誰關誰關!”閻埠貴氣呼呼道。
“不用,關好自己家門就行了,至於院門,丟了東西,自然有派出所,再說了,我也沒見著別的院關門,也就是你,為了收好處費,天天的關,要你開門,又得給你好處!你的算計,比天高比海深!”呂良彪滿臉鄙視道。
“我不管了我!懶的和你們說!”
叫了一句,閻埠貴氣的轉身出了垂花門!
“狗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也不看看,有誰拿你熗鍋!”罵了一句,呂良彪看向了眾人,“今年的對聯我給大家寫,不要潤筆,也不要紙,我送給你們,以後我年年送你們,我就看不慣這個小人處處算計鄰居!”
“彪子,你還會寫對聯?”王素英問道。
“王嬸,不是我吹牛,閻埠貴的字,他騎上飛機也聞不到我的屁味!”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好了,散會,後天中午,我就在這裡擺桌子給大家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