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到底是年輕氣盛。”
“不到二十人就敢對抗五千虎卉軍?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不少統領心中,都認為沐遠的舉動,過於瘋狂,而且,還有些不切實際,甚至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礙於身份地位,他們只能把這些想法埋在心裡。
雖說這次只是演練對抗,即便到了實戰,不到二十人的小隊,也無法跟五千人抗衡。
沐遠目光掃視一圈,發現眾人暗自搖頭,明顯是不看好自己,為此,他也不生氣,恰好可以藉此機會,讓他們見識一下影子小隊的獨到之處。
另外,沐遠敢應下這場賭約,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孫揚的過度驕傲。
驕傲過了頭,往往會自負心爆棚,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從而放鬆警惕。
從孫揚聽到不到二十人對抗他麾下五千虎卉軍開始,他甚至連影子小隊的多餘資訊都懶得問。就已然認定此次約定,自己必勝無疑。
殊不知,他此舉已經犯了兵家大忌。
“大帥,那卑職就下去準備了。”孫揚臉上堆滿得意笑容。
沐遠只是微微點頭。
其餘人在看到孫揚走後,也都紛紛離開。
待所有人走後,沐遠把林雪裳,還有影子小隊叫到營房內,一起商量接下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繞過五千虎卉軍,進而捉拿孫揚,將其帶到這裡來。
沐遠叮囑眾人:“這是你們第二次執行任務,雖是演練,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與此同時,他拿出一張地圖:
“這是西府軍的整體佈防圖,其中包括了虎卉軍的佈防細節,你們都仔細看看,儘快制定出計劃。”
此次,沐遠把所有的作戰權利,都交給影子小隊。
由他們來制定計劃。
“大帥,這虎卉軍人數眾多,我等想要繞過他們,唯有一條路,那便是智取奇襲。”金魁跟隨沐遠去了一趟滇城,在戰術方面,已然有了經驗。
“還有呢?”沐遠饒有興趣的問道。
“佈防圖終究只能讓我等了解基本情況,屬下以為,還需得找個知曉虎卉軍真實情況的人來說明一二。”金魁建議道。
聽到這話,沐遠臉上閃過一絲欣慰之色。
所謂紙上學來終覺淺,地圖終究是紙面上的情報,真正想要了解虎卉軍,在接下來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必須找一個瞭解虎卉軍的人。
金魁的目光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身上,說道:“李徹,你是從虎卉軍裡選拔出來的,你來給大傢伙講講,關於虎卉軍的情況。”
名叫李徹的男子還是在如此多人的情況之下被叫出來,其中還有沐遠這個一軍主帥在場,不免有些拘謹,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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