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問你話時,你不去方便,本帥讓你寫緣由文書時,你不去方便,為何本帥進行比對,你卻突然要去方便?」
沐遠質問道,笑容愈發玩味,大有一種貓戲耍老鼠的樣子。
「大帥,人有三急,不是小的能控制的。」周全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
沐遠彷彿早就猜到了他的路數,把文書和信件展示在周全面前:「信件的字跡,與你剛才寫的字跡一模一樣,你如何解釋?」
原本還想繼續辯解的周全,此刻徹底傻眼了。
「只可惜,你百密一疏,若是你再謹慎一點,沒準還真讓你矇混過去了。」沐遠譏諷道。
眼見被拆穿,周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當即改了口風:
「沒錯,信件是偽造的,不是小的故意矇騙大帥,而是小的心有苦衷。」
「還敢嘴硬!」
楊大眼發現周全一會一個話風,氣的想要拔出腰間的短刀,要將周全當場斬殺。
「別急著動手。」
沐遠先是勸下楊大眼,而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全:
「你且說說,是什麼苦衷?」
面對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笑容的沐遠,再看早已動了殺心的楊大眼,周全嚇得臉色蒼白。
透過不斷的吞嚥口水,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見周全磨磨唧唧,楊大眼氣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怒斥道:「磨磨蹭蹭,再不老實交代,老子有的是力氣跟手段!」
「別打了,別打了,我都交代。」
被楊大眼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險些暈厥過去,趕忙求饒示弱。
「賤皮子。」楊大眼啐了一口,罵罵咧咧。
「大帥,小的愛賭,一天不賭上個幾把,就心癢難耐,小的喬裝打扮,翻牆出去只為了去賭坊過把賭癮。」周全帶著哭腔說道。
然而,沐遠對此卻半信半疑:「每次賭多大?」
「每次。。。十幾二十兩。」
周全的話剛一說出口,沐遠臉上再度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一個雜兵,賭癮那麼大,每次賭都是十幾二十兩,你哪來那麼多的錢?」
周全一下子被問住,肉眼可見的慌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還敢撒謊!找死!!!」
楊大眼掄起拳頭,往周全腹部狠狠的砸了一拳。
周全只覺得腹部疼痛難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嘴巴一張,汙穢之物吐了一地。
「用得著下如此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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