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公之子藍闕,遊歷西南,卻在途中遭歹人陷害,手段極其殘忍,沐家鎮守西南,監管不利,有瀆職之嫌,即日起,上交西府軍兵權,待事情查明,再做打算!」
對於劉喜宣讀的聖旨內容,沐遠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在他的意料之中。
劉喜唸完聖旨,冷哼了一聲,道:
「接旨吧!」
然而,這話說完,卻不見沐家任何一人有動作,更加沒有一點要接旨的意思。
「沐遠,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先前你抗旨,皇上念你沐家鎮守西南,勞苦功高,不跟你沐家一般計較,現在你還敢抗旨?莫不是抗旨抗出習慣了?真以為山高皇帝遠,皇上拿你們沐家沒辦法是嗎?」
寧王朱正挑了挑眉,臉上滿是不悅。
沐遠不急不慢道:
「王爺,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如果聖旨內容屬實,皇上旨意,我們不僅欣然接受,也欣然接受任何處罰,但是,旨意內容子虛烏有,那就另當別論了!」
「皇上頒佈的聖旨,毋庸置疑,不接就是抗旨!」寧王朱正吼道。
這一次,他勢必要借皇帝頒佈的聖旨,從沐遠手裡把西府軍的兵權奪過來。
「如果因為藍闕在西南地界遭遇歹人所害,就要問罪沐家,那常年保護王爺的護衛,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是不是也得被問罪?」沐遠反問道。
「好一張利嘴!」寧王朱正臉色越發陰沉:「藍闕是梁國公之子,豈能跟普通人相提並論?」
聽到這話,沐遠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他等的就是寧王這番話。
只見沐遠不慌不忙,緩緩說的:
「天下黎明百姓,皆視皇上為君父,大幹高祖皇帝也曾說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麼到了王爺你的嘴裡,藍闕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如此區別對待,王爺你這是違背高祖遺訓,完全沒把高祖放在眼裡,你這是對高祖不滿?亦或是,心存謀逆之心不成?」
寧王朱正臉色一白,不過是與沐遠爭論兩句,就被對方扣上謀逆的殺頭大罪。
再這樣下去,寧王朱正生怕沐遠還會從嘴裡冒出什麼不得了的罪名。
想到這,他趕忙轉移話題:
「你少跟本王東拉西扯,若是不接旨,你就是抗旨,本王會上報朝廷,到時候,你們沐家,統統都別想好過!」
面對寧王朱正的威脅,沐遠依舊沒有一絲慌亂。
見沐遠無動於衷,寧王朱正繼續施加壓力:「沐遠,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帥印,不然,皇上盛怒,你沐家不僅會被天下恥笑,更會被視為反賊,人人得而誅之!」
「王爺,你若真想要帥印,也不是不可!」
經過寧王朱正再三施壓,沐遠的口風終於有所鬆動。
此話讓在場的沐家人員皆是心頭一緊,莫不是沐遠真的想要交出帥印?
寧王朱正心頭一喜,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算你識相,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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