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真三步作兩步,驟然擋在了李儀的身前。
「夫人不明真相,被人矇蔽,今日若是不說清楚,休想離開。」
李儀瞪大了眼睛,胸膛因為太過惱怒而上下起伏,喝道:「你反了不成?」
楚尋真嗤笑一聲,驟然看向了周嬤嬤,問道:「你說之前在我院中看到黑影,乃是邪祟。你衝撞了邪祟,才導致控制不住自己,被其控制。是與不是?」
周嬤嬤一愣,點點頭,道:「是。」
「楚二姑娘靠近你,你感覺大好,是不是?」
周嬤嬤當即點頭,感激道:「二姑娘乃是福星降臨,她靠近過來,邪祟退散,我百病全消,整個人神清氣爽。」
楚尋真聞言,冷笑更甚:「嬤嬤口口聲聲認為我帶來邪祟,是為災星,二姑娘是福星。既是福星,先克的應該是我這個災星,不舒服之人也該是我。與你和幹?」
周嬤嬤頓了頓,道:「許是老奴撞破邪祟,邪祟入身。二姑娘救我,乃是菩薩心腸,大姑娘,你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
「既是衝撞了邪祟,怎麼早不發作,偏偏到了我廂房才發作?二姑娘走近你,你便百病全消。是因為是福星,還是因為其腰間那繡著青蓮的香囊?」
楚尋真目光冷嘲,看向了楚婉柔腰間懸掛著的香囊。
香囊上的花樣,已經換了,如今為並蒂淺粉蓮花。
楚婉柔面色一白。
「姐姐誤會了。此香囊每日婉柔都會佩戴,的確有提神功效。」
楚尋真嗤笑一聲,走近楚婉柔。
「我若為災星,帶來邪祟,如今靠近妹妹,怎麼沒有半分不適?另外,妹妹能不能解釋下,你為何在周嬤嬤搜房短短片刻,換上不同的香囊?為何不繫回腰間,你剛才佩戴著的這個香囊呢?」
楚尋真說著,舉起了楚婉柔的手,長袖落下,繡有淺粉清蓮的素白香囊,跌落在地上。
楚婉柔面色一白。
家丁婢女們指指點點。
地上的香囊和如今綴在二姑娘身上的香囊,同為素白色。其上均繡有淺粉青蓮。那被其藏在袖中的香囊,繡著的是一朵青蓮,而其如今綴在腰間的香囊上,為並蒂蓮花。
「這。。。。。。」楚婉柔支支吾吾,面色難看,半晌才開口,泫然欲泣,「我之前以為佩戴的是並蒂蓮香囊,剛才發現錯了,這才換上長風哥哥送我的並蒂蓮香囊。我本不想說出來,讓嫡姐難過。如今嫡姐卻這般質疑我,我心萬分悲痛。」
「柔兒莫難受,娘信你。」李儀當即扶起搖搖欲墜的楚婉柔,厭惡地看向楚尋真,「你妹妹身子骨弱,你若再折騰,我饒不了你。」
「災星之說,影響侯府聲譽。既然婉柔妹妹無辜,何不請府醫看看這兩個香囊內的藥材?」楚尋真輕笑一聲,看了眾人一眼,道。
她熟知藥理,只是嗅上一口,便知曉這兩個香囊內的藥材不一樣。那繡有並蒂蓮的香囊的確能安神,可那另外一枚香囊,內有乾坤。
李儀蹙眉,正要拒絕,可下一刻,楚婉柔的聲音響起:「正當如此。母親,我不願嫡姐誤會我。請府醫,正好可以還我清白。」
楚尋真蹙眉。
這香囊明擺著有問題,可她居然敢給府醫查驗。
莫不是還有後招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