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殿下清醒的時間多了。
平康公公笑容燦爛,盡心盡力攙扶著南宮月,進了寒山院。
眼看他們進了廂房,跪在地上的李儀,當即對著楚尋真破口大罵。
「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災星。若是明日侯爺被問責,本夫人饒不了你。」
她目露兇光,眉宇間夾雜著一抹焦慮和的恐懼。
楚尋真不曾回來之前,他們一家和和美美,哪裡會得罪殿下?
如今,不只惹得殿下不喜,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若是宮中問責,恐怕她凶多吉少。
「事情已經清楚,是周嬤嬤以手段誣陷姑娘,夫人怎麼可以這麼說姑娘?夫人知不知道姑娘她為了你。。。。。。」
春喜還未曾說完,楚尋真便打斷了她。
「春喜。」
春喜一愣,只能不甘地點點頭。
她替她的姑娘委屈。
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姑娘,她早就臥病在床了。
如果不是姑娘每日給夫人醫治頭疾,又怎麼會好得那麼快?
夫人為何這麼狠心,連一丁點的偏愛,都不願意分給姑娘?
李儀面露嫌惡之色,看都不看春喜一眼,反而冷漠地看著楚尋真,道。
「別以為九殿下對你有興趣,就攀上了高枝。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他時不時陷入瘋狂,混亂。這幾日,他如同孩童,是最正常的時候了。若是瘋起來,可別怪為孃的沒有提醒你。為娘勸你,離他遠點。顧世子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楚尋真嗤笑一聲:「那若是如此,我為妻,楚婉柔為賤妾,如何?我一個侯府嫡女,尚且為妾,她區區養女,便只能為賤妾。」
「就憑你,還想成為顧世子的妻?」李儀被楚尋真氣到,頓時口不擇言,「你也配和柔兒相比?她琴棋書畫,樣樣皆通。你一個山溝裡出來的商賈養女,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夫人若是再說這種話,我不介意把剛才楚婉柔持有兩個香囊的事,告知九殿下。讓九殿下身邊的太醫,再詳細檢查一下,看一下她和剛才周嬤嬤發狂的事,有沒有關係?另外,我好像看見夫人撿到一個香囊。為了證明清白,相信夫人也願意,把周嬤嬤在廂房內扔出來的香囊,呈給太醫查驗。」
李儀頓時變了臉色。
能成為當家主母,自然不是善茬。
柔兒佩戴兩個香囊,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說不定都會和此事扯上關係。
不,她決不允許。
至於她撿到的香囊,說不定就是那個香囊內的藥材有問題。
「還在此胡說?你妹妹心底善良,她都說了,之前不過是不想佩戴顧世子送的並蒂蓮香囊,怕惹你傷心。可你呢?咄咄逼人。你還有沒有一個侯府嫡女的樣子了?」
楚尋真好笑地看著李儀,道:「那周嬤嬤呢?為何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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