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眉頭蹙起,下一瞬,其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殿下,你怎麼了?”楚尋真驚呼,抓住了他的手腕,就要給他把脈,可下一刻,一個女子衝了進來,擋在了楚尋真的身前。
此女身穿一襲紅衣,長相明媚張揚,身材修長,約莫二十一、二歲。
“你是何人?”楚尋真問道。
女子卻沒有回答楚尋真的話,反而冷哼了一聲,直接攙扶著南宮月,下馬車。
“等等,你不說清楚你是誰?我不會讓你把殿下帶走。”楚尋真攔住了對方。
女子孤傲的聲音響起:“安順,告訴她,我是誰?”
安順公公對著楚尋真,點點頭道:“楚姑娘,這位是殿下的表妹陳蓮心姑娘。一直以來,都是她負責殿下的健康。姑娘放心吧。她不會傷害殿下。”
聞言,楚尋真鬆開了陳蓮心的手。
“嗤!”陳蓮心嗤笑一聲:“有些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既是從鄉野歸來,就不要纏著殿下。免得殿下不只要受身體之苦,還要受到她這災星的影響。”
春喜面色一變,撩起了袖子,聲音拔高:“災星說誰呢?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也不知道表哥怎麼想的,居然會和你們在一起。”說完,陳蓮心嗤笑了一聲,“來人,把殿下送回去,本姑娘親自給表哥診治。”
安順公公回頭,對著楚尋真道:“楚大姑娘,莫要擔憂,殿下醒了,定然會尋您。”
楚尋真點頭,卻忽然抓住了陳蓮心的手,道:“你打算怎麼給他治?”
“大膽!我乃天宗弟子。你若是再不放手,我便讓天宗滅你滿門。”
楚尋真不只沒有鬆手,反而拉著她拉得更緊了,冷笑道:“天宗就可以隨便滅侯府?你能代表天宗嗎?你看不慣我,就要滅掉侯府,陛下知道嗎?走,跟我去跟陛下理論。”
“放手!”陳蓮心嚇到了。
“怎麼不說了?”楚尋真冷嘲,“想要滅我侯府滿門,你以為你是皇帝?”
陳蓮心嚇得面無人色,右手顫巍巍的指著楚尋真道:“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我要當皇帝?”
楚尋真冷哼一聲,徑直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剛才你不是很高傲?還要滅我侯府滿門?”
“我說著玩的。我故意這麼說的。”
陳蓮心當即道。
楚尋真也不理會這個色厲內荏的女子,轉頭對著安順道:“公公,若是殿下醒了,請務必告訴我。”
安順聞言,連忙點頭:“好。雜家給您安排另外一輛馬車回侯府。”
“也好。多謝公公。”楚尋真說完,等了不到半刻,安順便駕著新馬車過來了。
楚尋真上了馬車,很快回到了侯府門前。
她下了馬車,才走進侯府前廳,就被眾家丁包圍起來。
“逆女,你從何處回來?你竟不知自愛,坐外男的馬車回來?”楚展鵬面色冷凝,聲音冰冷,看著楚尋真的目光,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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