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一地。
眾人噤若寒蟬,看著地上那緩緩流淌的鮮血,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李儀和楚展鵬嚇得面無人色。
楚明淵則是心生惶恐,至於楚明禮,更是被嚇到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楚婉柔雖然不害怕,甚至有些厭惡小廝那一地的髒血,可看著大刀闊斧的楚老爺子,只覺得天都塌了。
這人怎麼就出來呢?
至於楚明軒,看著臉色紅潤,中氣十足的楚天雄,不敢置信。
他明明給祖父下了蠱蟲,怎麼如今祖父卻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召喚了一下祖父體內的蠱蟲,卻發現他給祖父下的蠱蟲,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松鶴堂的方向。
這意味著蠱被取出來了!
取蠱的人,還特別把蠱蟲放在祖父的居住之地,目的就是為了麻痺他這個下蠱之人。
「老夫告訴你們,崇定侯府的罰銀是尋真的,誰都不能搶。若是想搶,那麼看看你們的手快,還是老爺子我的刀快?」
楚天雄掃視眾人一圈,露出了參差不齊的牙齒,冷笑了起來。
「爹,尋真自鄉野回來,怎麼會花費這筆銀子?可若是在孩兒身上,就能用這筆銀子運作一二,說不定這官職就能升上一升。」
楚展鵬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硬著頭皮,開口道。
楚老爺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楚展鵬,失望道:「來人,拿一碗水來,老夫要滴血驗親。我楚天雄曾跟在先帝身後,乃是一馬當先的先鋒,怎麼會生出要靠銀子去買官職的孬種?」
聞言,楚尋真忍不住笑了,笑得前俯後仰。
「姐姐,你怎麼能笑呢?」楚婉柔開口,眼眶微紅,委屈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四方太平,就算爹爹想要上戰場,也無用武之地。不用銀錢買官職,若是真的靠做出了政績,再升遷,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更何況,現在的官場都是如此操作,爹爹不用銀錢賣,別人也會用銀錢買。」
楚婉柔話語堪堪落下,一把長刀便是橫亙在她的脖子邊緣,眾人當即色變,紛紛吶喊。
楚婉柔嚇得簌簌發抖,委屈落淚,實則內心冷笑。祖父這般做極好,只會讓兄長和母親更心疼她。
「祖父,莫要衝動。」
「爹,小心你的刀。」
「公爹,柔兒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殺她。」
「祖父,柔兒不懂才亂說的。你的刀拿開啊。」
。。。。。。
好傢伙。
楚父楚母,三位楚家少爺,全部替一個養女說話,反倒是剛才他的嫡親孫女,被人欺負,沒有任何一人相護。
楚天雄露出了疲憊的神情,看著楚尋真的眼神,帶著一絲愧疚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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