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當即反應過來,連忙道:「不可能。」
「忠義侯爺,楚姑娘身上的確沒有痣,也沒有任何疤痕。」
張卿說完,兩個嬤嬤點點頭,道:「雖然我們沒有給楚大姑娘檢查內裡,但是憑著多年伺候貴人的經驗,我們可以確定,楚大姑娘還是未經人事的閨閣少女。」
聞言,顧長風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當然知道,這輩子的楚尋真還是閨閣少女,可她身上不是有很多疤痕嗎?怎麼和前世不一樣了?
楚尋真目光寒涼,驟然落在了顧長風的身上,道:「忠義侯爺與我退婚,卻又心有不甘,非要如此詆譭我。你這樣做,如何對得起柔兒妹妹?現在你便履行你的諾言,跪在我平安侯府門前,當著眾人的面磕頭認錯。」
顧長風聞言,面色一白,神色難堪。
他聲音低下,死死盯著楚尋真,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神色,道:「你就非要這麼過分?」
楚尋真狂笑一聲,指著自己,開口道:「我過分?顧長風,若不是我據理力爭,讓人查驗,如今已經被你毀了名聲。你這樣的人,有何資格指責我?」
南宮月面色冷凝,死死盯著顧長風道:「忠義侯爺,你莫不是要耍賴?如此我只能把這件事當成閒話故事,跟父皇說說了?」
威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雖說帝皇不理會朝臣家事,可安定的後院代表著穩定。
顧長風按捺住心頭的怒火,當即道:「本侯爺言出必行。現在就去。」
說著,顧長風向著平安侯府門外走去。
眼看沒有多少人,他鬆了一口氣。
也是。
普通的小老百姓就算好奇,可也要忙著每日的生計,怎麼可能時時注意高門大戶之事?
楚家眾人跟在顧長風身後。
楚婉柔的聲音響起:「姐姐,你就原諒長風哥哥吧?他這麼做也不過是因為愛你啊。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讓他受到這般羞辱呢?」
楚尋真聞言:「那三個乞丐爬到你身上,侮辱你,也是因為愛你。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看著兄長把他們殺死呢?」
楚婉柔一噎,面色白了,如同被刺激到那般,眼眶通紅。
李儀惱怒道:「那怎麼能一樣?那三個乞丐是賊人,是外男,是欺辱柔兒的惡賊。顧長風曾經是崇定侯世子,如今更是忠義侯爺,為人年輕俊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楚尋真,柔兒被欺辱,你怎麼能拿此事攻擊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楚尋真聞言,舉起手帕,掩嘴輕笑。
「我惡毒?我看,只要是位高權重者,母親和柔兒妹妹都來者不拒吧?」
楚展鵬面色漆黑,當即對著李儀怒吼起來:「閉嘴!臉都丟盡了。」
李儀面色委屈,指尖緊攥袖袍,牙齦緊咬,目光噴火地看向楚尋真。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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