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府中侍衛向著自己奔來,楚尋真目光一凝。
她正要讓身後內侍太監動手,便看到一個男子擋在自己的身前。
「住手!」
說話之人,正是楚明淵。
他一身藏藍色長袍,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巾,遮擋住那可怕的面容。
「淵兒,快讓開!」
說話之人正是李儀。
「母親,你竟然命人抓走真真?我跟你說過了,真真是你的親女兒。你怎麼能因為這點虛假的小把戲,連查都不查,就讓人把真真抓走?」
李儀面色鐵青,驟然走到了楚明淵身前,道:「明淵,你是好孩子。孃親知道你愛護妹妹,也不怕受到她的拖累,可是母親為難啊。你是我的心肝,尋真也是我的心肝。可是她如今受到命格災星影響,已經影響到你們了。」
楚明淵看著那些殺氣騰騰的侍衛道:「不管怎麼樣,誰要抓走真真,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李儀面色難看。
察覺到眾人都在看笑話似地看著自己,她更是惱怒。
「楚明淵,楚尋真她惹得百花凋零,其影響已經不止於平安侯府,甚至會擴散出去。到時候影響了大夥兒,影響了大寧,這個罪名,你擔當不起。」
李儀爆喝一聲,怒吼起來。
「是啊,大公子,還是按規矩行事吧。楚大姑娘是縣主,就算被送到刑罰司,也需要按規矩行事。不會冤枉了她。」
聞言,楚明淵怒吼起來:「假的。母親,這些是小把戲,你看不出來嗎?真真根本不可能是災星。真正的災星是楚婉柔。你怎麼就不願意相信?」
楚明淵話語落下,眾人一靜,當即面面相覷。
楚婉柔當即跪了下來,一身雪白的衣衫纖塵不染,淚水如同珍珠掉落,道:「大哥說得對。我害姐姐和孃親兄長骨肉分離這麼多年,我才是那災星。」
李儀面色一變,眼眶紅了,扶起了楚婉柔,道:「柔兒,莫要這麼說,你這麼說,是在挖孃親的心肝肺啊。」
眾人都有些感慨。
楚婉柔和李儀雖沒有骨肉親情,卻有如此深重的情義。
楚尋真卻是笑了,嚎啕大笑起來。
「諸位覺得感動?平安侯府夫人李儀明知道是奶嬤嬤特意調換,卻強調當時的楚婉柔是個嬰兒,什麼都不懂,還把其留在府中。敢問諸位,這些年來,楚婉柔享受的是不是侯府嫡女的待遇?她一個下賤的平民本該卑賤地活著,如今卻能和嫡子庶子談婚論嫁,這是不是享受了本姑娘身份的便利?」
楚婉柔聞言,淚如雨下,道:「我早就想要離開侯府。可我不捨得孃親父親還有三個哥哥。我知道我佔了姐姐定位置,我錯了,姐姐,我不會和你爭,我只是想好好伺候父親母親啊。」
聞言,楚尋真勾唇一笑:「我與侯夫人已斷親,你要伺候侯夫人,我管不著。可既然你覺得錯了,佔了我的位置,那就回到你原來的位置,簽上賣身契,成為我平安侯府的奴僕,這樣你也可以作為家生子,好好伺候我爹。」
「楚尋真!柔兒才是我們的妹妹,你算什麼東西,敢讓她去做婢女?」楚明禮怒吼起來。
「二哥說錯了。是她說的,她覺得佔了我的位置,她內心不安。如今我讓她回到她原來的位置,她又沒說不想,二哥就算再喜歡她,也不能這般亂說話啊?也是柔兒妹妹畢竟不是親妹妹。二哥捨不得也正常。」
這充滿曖昧的話語說出來,李儀當即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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