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連個廠長都不讓人家當,那才叫說不過去呢。
青杉當上了這個廠長,手下還有兩員大將擔任副廠長。
一個是大隊長林業,他負責生產和統籌。
另一個是小姨子林春桃,她負責監察和鎮壓。
有這兩位在,果品作坊走上正軌以後,壓根不用青杉再操心了。
這就是現成的功績了!
青杉只需要偶爾去地裡晃一圈,偶爾去作坊裡晃一圈,再偶爾去城裡晃一圈。
其餘的時間,青杉會去公社的業餘初中班進修,兩年讀完初中全部課業,所有驗收環節都沒有為難卡進度,可能是看在青杉背後的司令爹的份上,穩穩當當拿下初中文憑。
轉眼就是1971年,青杉去地區打聽訊息回來,就看到家門口有一個小肉墩墩。
“爹~”這小肉墩墩的步子顫顫巍巍的,正是他家大寶。
青杉快走兩步,熟練的抱起兒子:“大寶啊,今天干啥了?”
“玩!”才兩歲的小孩子,一提起玩,就興奮的不得了,小巴掌拍的啪啪響。
嗯,全拍青杉身上了,肩膀有點疼。
青杉抱著大兒子進屋,跟林春杏說話:“媳婦兒,咱家大寶的力氣,怕是隨了他小姨了。”
“可不是,”林春杏也贊同丈夫的觀點,指指桌上放著的木頭手槍,“才兩歲的小玩意兒,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力氣,把你給他做的木頭手槍都掰爛了!”
灶房燒火的林春桃聽到姐姐姐夫這話,笑嘻嘻的過來,抱著這個最像她的小外甥親香個不停。
“哎喲,大寶,小姨的心肝肉呀~小姨最稀罕你了!”
不管這膩歪的姨甥倆,青杉拉過林春杏來,開始說正事。
“去年(1970年),就只有清華北大兩所學校試點,招收工農兵學員,全國獨一份,整個地區也只有三五個名額,競爭太激烈!
我就沒參與,今年就不一樣了,全國的高校名額都分配到了省裡,省裡又撥到了地區革委會,一首往下分,到公社裡應該也能有一兩個名額。”
“這是好事兒!”林春杏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家男人,“我支援你去爭取上大學的名額。”
青杉笑了:“你就不怕你男人上了大學就跑了?”
“你才不會!”相處這三年,林春杏早就把青杉瞭解得透透的了。
生活上懶得出奇,除挑水、砍柴這樣的重活,別的是一概不幹,甚至洗腳水都是她端到跟前。
但是,在大事兒上,青杉從來就沒含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