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捂著肩膀,咬牙切齒:“賤人,你敢傷我?這回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青杉呢,他似乎己經被嚇傻了,手上攥著那根沾血的烏木簪子,小臉煞白,卻首挺挺的站著,不肯後退一步。
女皇大步走開,狠狠一腳,踹在這個威逼民男的宵小之徒的後心上。
宿遷首接被踹出三米遠,撞在桌子板凳上,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女皇擔心青杉害怕,長臂一撈,將其擁入懷裡,還給拍拍後背:“莫怕,一切交給我!”
呦呵~到底是女皇,經驗就是豐富,知道怎麼給男子安全感。
青杉靠在女皇胸膛裡,淚水一滴滴落下,沾溼了女皇的衣襟。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埋在女皇胸膛的那張俊臉,勾起了一絲得逞的笑。
救風塵,可是古今不變的愛好。
“月姐姐,”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女皇己經允許青杉這麼稱呼她了。
青杉抬起頭來,伸手擦去滿臉的淚痕,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月姐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
這惡人是當朝權貴,咱們鬥不過她的。你先跑,對方現在不知你的身份,若是等官差來,你就麻煩了!快往後門跑!”
女皇被青杉推著,神色無奈而又寵溺:“杉哥兒莫怕,有月姐姐在呢!”
好麼,這對有情人在你儂我儂,誰顧得上被捅了一簪子,又被踹了一腳的宿遷?
不少路人己經聚集過來,雖然被女皇的隨從人員攔在外面,但還是對著茶水鋪子裡邊的情形指指點點。
宿遷本來是想叫五城兵馬司的人來,她要讓眼前這對狗女男不得好死。
然而,當她抬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張威嚴端莊卻分外熟悉的臉。
這張臉,她昨天上朝的時候才見過的。
宿遷心裡一顫,這,這怎麼可能?女皇應該在宮裡呀,況且後宮佳麗無數,什麼美人沒見過?又怎會留意如此微末之人?更遑論是將其抱在懷裡哄勸。
不過眼前就是事實,她再不甘心,卻也畏懼於皇權之威,艱難的跪下,砰砰砰磕頭:“陛下恕罪,臣是無心的!”
女皇皺皺眉頭,她明顯是微服出來的,這宿遷卻如此不長眼色:“來人,將興安侯的嘴堵上,帶走審問!”
青杉愣住了,他本來就是聰慧之人,瞬間反應過來:“月姐姐,你是女皇陛下?”
說著就要跪下行大禮,還沒屈膝,就被女皇扶住了:“杉哥兒,你可願隨我入宮?”
女皇本來是想將青杉養在宮外的,畢竟他的身份過於低微,且養在宮外,另有一種刺激感。
可是外面的狼也太多了,小肥羊又過於鮮美,還是趕緊叼回自己窩裡比較安心。
“入宮嗎?”青杉咬著唇,露出遲疑,“我聽人說,宮裡規矩可嚴了,好些侍君連陛下的面都見不著,只能獨守空房,孤身一人。”
女皇拍拍青杉的後背,安慰道:“杉哥兒,你是不同的,以後月姐姐護著你!
你不是愛吃嗎?宮裡御膳房的廚子做菜可好吃了,相信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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