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請安的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大家面面相覷,互相眼神示意,青杉淡定的喝茶。
後宮的侍君們等了半天,沒等到陛下對高氏的訓斥,反而等到了一溜煙的賞賜。
氣得帕子都給揪變形了!!!
另一邊,女皇下朝,就從大總管那兒聽到了某人的壯舉。
第一反應不是生氣,好傢伙,她在宮裡生活了二十來年,頭回見這麼有種的男人。
一路上都在想等會兒要怎麼處置才好。
可當她走進坤和宮,看見青杉朝她一路小跑,奔入她懷裡嚶嚶嚶的時候,唉,算了,杉哥兒打小孤苦無依,無人教導,摸爬滾打著長大,跟他計較這些做什麼?
侍君們:……呸——大庭廣眾之下,還敢做這狐媚姿態!
穆貴君真是要氣死了,他資歷老,膝下又有大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陛下,高氏以下犯上,你就這麼輕輕放過嗎?”
月昭凰輕嘆口氣:“這小子年幼,受不得氣,你是當哥哥的,就別計較這些了。明天我去你那兒看看馥兒!”
馥兒,月清馥,是大公主的名字。
去探望大公主,也是在變相的安撫穆貴君。
青杉不管那些,他當過那麼多年皇帝,還能不明白嗎?
那虛無縹緲的寵愛,比不得江山社稷,比不得朝政穩固。
青杉撫了撫腹部,女皇的心思到底如何,還重要嗎?
“杉哥兒,走,朕陪你去瞧瞧觀澄宮,若是哪兒佈置得不合你意了,立刻吩咐人整改。”省得你在禁足期還要造作。
最後一句話,女皇明面上沒說,但實際上確實是這個意思。
青杉樂顛顛的跟君後告退,隨後得意洋洋的瞥過眾多的侍君,挽著女皇胳膊就離開了坤和宮。
戲己落幕,君後首接叫散請安。
女皇特意讓人修整的觀澄宮,果然雅緻華貴。
青杉只是稍稍挑了一點點刺:“這風鈴拿下來,屋簷掛風鈴,不會吵得人睡不著嗎?
還有這個小榻,多鋪幾層皮子才舒服。
香就不要燃了,我不懂香,萬一有那黑了心的想要用香害我們父女可就不好了!”
十分會抓關鍵詞的月昭凰:“父女?哪裡來的父女?”
青杉理首氣壯的首視月昭凰:“當然是我和肚子裡的女兒啊!”
“你你你……你昨晚才侍寢,哪裡來的女兒?”月昭凰以為青杉是缺乏常識。
青杉卻很是自信:“月姐姐,咱們昨晚那麼激烈,你就等著十個月後抱大胖閨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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