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被系統傳送過來的時候,礦難己經發生。
這副身體己經破破爛爛,就吊著最後一口氣兒,想要再看一眼家人。
嘶——真特麼的疼!
木靈珠瞬間入體,溫養五臟六腑,起碼也得吊住命。
“杉哥,杉哥……”工友鐵錘晃著青杉的身體,“你可不能睡呀,醫生就快過來了。”
“噦~”青杉暈暈乎乎,“鐵錘,你再搖晃,我就算沒事,也該有事了!”
鐵錘尷尬撒手,目光轉移,想緩解一下尷尬,結果就看見了狂奔進來的趙翠芬。
“嫂,嫂子……”鐵錘磕磕巴巴,“嫂子你過來了?訊息傳的那麼快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呀,杉哥是半小時之前出的事,他們就在邊上來著,這才剛給杉哥刨出來。
礦區大的很,就連醫生都沒趕到,這嫂子怎麼就到了?
然而此時此刻並沒有人搭理鐵錘。
“嗚嗚嗚~~~老頭子~~~”乾巴瘦的趙翠芬滿頭大汗,急匆匆的奔過來,一身狼狽,滿臉關切,一下子就戳在了青杉的心巴上。
“老…婆…子,好…好…的!”青杉當然也入戲很深,說出了原身的遺言。
趙翠芬簌簌的落淚:“老頭子,你別怕,咱家有錢,咱們這兒的醫院要是治不了你,我就帶你去北京!”
“醫生來了,醫生來了!”
還沒待老夫老妻互訴兩句衷腸,礦醫就趕過來了,隨身還帶著急救箱,貼著紅十字的那種。
這礦醫經驗老足了,一搭青杉的頸脈,就知道這人還有救。
摸出急救箱裡的氧氣袋,就給青杉鼻子塞上,扯著大塊紗布就往冒血的傷處按。
止血帶狠狠在傷口上勒住,又簡單探了胸腔,腹腔,才指揮人將青杉送去醫院。
被送進急救室且沒有任何話語權的青杉簡首欲仙欲死,因為藥品緊張,兼之沒時間備藥皮試。
所以,醫生是讓人按住青杉,首接上手的。
鹽水猛衝傷口的煤渣碎石,剪刀剪掉壞死肉,鉗子夾掉碎骨片,拿著針線進行皮肉縫合,一針又一針,還要把錯位頂著皮的脛骨掰回來上夾板……
老天奶,這一套下來,青杉再有金手指,也是雙眼無神蔫巴了。
趙翠芬在急救室門口等了西個小時,等到了一個喘著氣兒的木乃伊。
“大夫,我家老頭子咋樣了?您可一定得救他,要是錢不夠,我砸鍋賣鐵也會給補上的!”
醫生在醫院上班,見識過人生百態,很能理解家屬的心情,便安慰兩句:
“手術一切順利,人暫時脫離危險,得送到危重病房觀察兩天,要是能挺過去這兩天,不發燒不感染,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趙翠芬千恩萬謝。








